了一下,总算已经全部找齐了。
宋延西手握着还有余温的鸡蛋,悄悄看她认真的样子,堵着气心想:你宋冀瑶这次就是活该!
他本要把鸡蛋往桌上一敲,手还没下去就中途拐了个弯往宋冀瑶额头敲去。
宋冀瑶吃痛地捂住额头,“哎呦”了一声。
“你怎么这样啊!”
叫她自己找作业本也就算了,还把她的头当成桌子使了。她痛诉他的无耻行为,使劲揉了揉额角。
这是要疼死她啊?
没想到宋延西将鸡蛋转过来看,又摁了一下,开口道:“怎么不碎啊?”
“废话,你下次先用自己的脑门试试好吗!”宋冀瑶捧着作业就要走,但心想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提起脚就往宋延西伸到前桌地盘的脚上一踩。
让你欺负人!
宋冀瑶捂着痛处,还是觉得不够解气,在他穿着短袖的胳膊上挑了块肉,用两根手指的指甲盖,卯足了全部的力气,猛的一掐。
盯着一小块地方拧最能让人觉得痛,宋延西感到手臂上一阵刺痛,火辣辣的疼。
“嘶……宋冀瑶你谋杀啊!”
宋冀瑶终于放开手,看见麦色的皮肤上变红一块。心里咒骂了一句,宋延西的肉是铜墙铁壁吗?把她指甲都给弄疼了。
她一把将作业揽在怀里,两根手指偷偷在下面磋磨了一下。
宋延西一直盯着宋冀瑶耀武扬威的背影看,直到她坐下。
她生起气会挠人,一低头看着被她蹂躏的手臂,上面分分明明有两条指甲印,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八”字。
“嗤。”他脸上溢出了笑,突然觉得这段时间的郁闷被一扫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