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
我躺在课桌上,很重地呼吸着,衬衫敞开,双乳被从内衣中掏出,裙子撩起堆在肚皮上。雪白的两腿间下面那张洞开的小嘴还在一张一合,粘液从中流出,顺着往下流至贴在桌面上的臀瓣内侧。凌乱不堪。腿边放着跳蛋。窗外传来运动社团(具体是哪个我已经不太关心)的哨声。但凡他们知道几层楼只上,卢卡斯·洛克特刚刚把精液注入了他表妹的体内。“你下来吧,这次我来清理。”卢卡斯说,“太久了会风干的,变得很难擦掉了。”
我试了试,身体很难使上劲。他刚刚毫不留情地榨干了我。“我下不来也是你的错。”我嘴硬道。
卢卡斯叹口气,问:“一动不动地等什么呢?这么想再来一发吗?”
再来一发,我可能就真的不能走路了。我一个激灵,趔趄着跳下桌,没站稳,卢卡斯抓住我的手腕。“骗你的。”
什么意思?我没有反应过来,就又面朝下地被摁在另一张桌子上。“喂...!”抗议是无效的。卢卡斯再次把我的裙摆推至腰上,说:“现在是后入,注意了。”
混蛋。我耳朵根发烫,蔓延到脸上。这家伙好喜欢我的身体。他好喜欢戏弄我。他比女人还能连发。他的身体到底是以什么样的速度合成精液的啊?一般男人至少得歇好几分钟吧。就在这么想的时候,他的阴茎进入我体内,再次推开阴道壁的肉,一下到底、完全撑开,接着没有任何缓冲地直接开始了快速打桩。我被不知道是折磨还是侍奉得不知所措,整个上半身压在桌上,双腿无力地踮起脚。他揉捏、掰开我的臀瓣,拉扯着我阴部附近的肌肉。虽然刚才已经非常湿润,但我仍然有些受不了这种速度的冲击,疼得咧嘴。我打算咬牙坚持等待高潮,不想和卢卡斯翻脸。可是,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居然又感受到那熟悉的舒适感传遍全身,然后果然下意识地配合着他动作的节奏开始跟着撅高臀部、扭动腰部。原来自己今天这么有兴致。啪,啪,啪。空荡荡的教室,还需要重申它空荡荡吗?回响着淫荡的声音。肉体间的汁水声,桌子的晃动声,还有此起彼伏的玛格丽特和卢卡斯的喘息。
“我感觉...你比以前松多了。”他压下身子,靠近我,手插入我胸部和桌子之间用整个手掌托起我胸前的长着乳头的两块肥肉,咬牙说。废话,当然是废话。“那你去找个紧的吧...嗯啊,”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找个处女。让你的小粉丝们看看...看看,他们的卢卡斯...洛克特...是什么样的色魔...哈啊...”我试图夹紧,让他快点射出来。
卢卡斯呼了一声笑出来,又骂了我一通骚货之类的话,从背后抱紧我、贴着我、加大力度和速度,啪啪啪啪啪啪啪...我被他日得抬不起头地大叫,声带都变得不像自己的了。我双眼发黑之时,他的精液再次射进我双腿间的身体最深处--阴道内。
“我已经找到了。”他在我整理衣服时这样说道。
我听了一怔,一时间竟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同班的艾丽卡,今天向我表白。”卢卡斯注视前方,“明天我就去答应她。”
沉默。
“恭喜。顺便,把对自己有点好感的人直接当做打炮对象,还真像是你的思维。”
“嗯哼。”
“那我们现在是?”
“表亲。”
“不对--”我追着他出了教室(沉默的功夫我们已经把周围都收拾完了)“你是故意听不懂我的话?”
“我有女朋友的话就别做了。”卢卡斯回答。
“你没有告诉过我会有这种可能。”
“告诉了又能怎样?”
我一时无语。我试图整理思绪。两年来,我确实有欲望无处发泄的时候,比如当卢卡斯当了两个星期法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