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住她。
我自己来。徐晤说。
从刚才起,她就没敢去看他的眼睛,声音也变得奇怪。听不出快乐羞涩,也没有难过委屈,平静得让陈放根本分不清她的喜怒。
他突然有些惴惴不安,高潮带给他的愉悦感也无法帮助他的心稳定下来。
徐晤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不适,不得已匆匆瞥了他一眼,语速很快地说:你转过去,我要换衣服。
陈放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转身背对她。
他听着身后窸窣的声响,过了好一会那声音才停下来,接着是下床的声音,和突然的一声闷响。
他快速转过头,看见徐晤用手撑着墙往前走。
第一次果然还是有些疼的。
徐晤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面没有血迹,除了凌乱的褶皱什么也没有她还以为床单上会留下所谓的第一次的痕迹,毕竟那些少女小说里总把这种事情描述得很美好圣洁,连处子血都要细细说明。
虽然不严谨,但那也是她唯一接受的性教育。
因为能教导她这些知识的长辈们总是避而谈性,似乎那是什么肮脏下贱的事情可是他们自己却热衷得不得了。
或许有的人活着就是一个悖论。
陈放裸着上半身走到她身边,略显凝重地问了声:很痛?
徐晤撑着墙说:有点。
陈放抿了抿唇,眼睛看着她:我陪你去洗?
不要。徐晤马上回绝。
陈放顿时不敢再多说。
他看着徐晤踉跄着走出去,余光又瞟到她的左腿,思索两秒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徐晤本就站不稳,突然被后头跟来的少年拦腰抱起,她吓了一跳。
我抱你进去。他说。
徐晤看着他,眼神动了动,但没说什么。
她被陈放抱进厕所,不过四五平的小空间里,突然挤进了两个人,顿时就显得有些拥挤。
陈放看看她的腿,对她说:腿别碰到水,架着吧。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
在厕所门快要合上的时候,徐晤却突然喊住他。
陈放!
他转过身。
不然她轻轻地说,还是你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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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白炽灯照在徐晤的身体上,陈放帮着她脱去了身上最后一条内裤。小巧的内裤被他握在手里,他不敢多看,但还是瞥见了白色布料上一点红色的血迹。
放你身后的架子上就行了。徐晤对他说,你也脱了吧,不然等下被淋湿了你没衣服穿。
她听见陈放嗯了一声。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喷出来,徐晤将一只脚架在马桶盖上,两手扶着陈放的手臂以作支撑。他比她要高出许多,她没法扶着他的肩膀。
要洗头吗?陈放举着花洒问她。
不用,冲冲就可以了,晚上还要洗。
在沉默的水声中,他们赤诚相对。徐晤感受到身下渐渐热腾起来的肌肤,还有逐渐硬起来的某物。
到底是初经情事的少年,一点诱惑也抵抗不住。
陈放,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腰腹,将他抱紧了一些,你还想要来一次吗?
陈放的动作一滞。
他没说话,动作也跟着停顿。徐晤慢慢伸手往下找寻到他硬挺起来的东西,毫无章法地在上面揉搓。
徐晤少年的声音藏了许多隐忍,却随着她的每一次抚触越来越难以自控。
徐晤张嘴,舌头舔上他的胸前的小点。
他被她反压在冰凉的瓷砖上,花洒早就垂落,由着水流四处喷溅。
陈放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脑袋上,耳边却是自己发出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