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还知识分子,要我说白给我家都嫌膈应!”蔡玉琴说起她,声音瞬间拔高。
方幼琳耍着泽林,背地里去相亲,被他表姐瞧见了,还有脸说什么她父母的意思,做做样子!回身照样粘着泽林!当农村人好欺负咋的?
金枚知道这里面有弯绕,低声说“她在外面招惹野汉子了?还是肚皮不行?”晟家小儿子和那相好也有几年了,一直没动静。
“你这嘴咋啥都敢瞎说?我就是瞧不上她,不行?”蔡玉琴眼皮一翻,没好气的说。
“行行行,你说啥都行!”金枚带笑不提刚才的事,“你那小儿媳叫啥来着?”
“田澄。”
“要我说,你瞎着急都没用,该好的时候人家俩自然就成了,我家沐沐刚来那阵,起栎压根都不理呐,你看现在两人好的就跟一个人似的哩。”她两个大孙子令她在白家过的相当滋润,说到穆沐满眼欢喜着。
事是这么个事,理还真不是这个理,穆沐刚来她家那才几岁?毛都没长。田澄那胸脯那腰条,蔡玉琴心堵啊。
“你说说俩人没好时穆沐和起栎平时是怎么相处?”
“咳,不说别的,当初你爹把你嫁给晟恒昌你还不愿意呢,后来咋愿意的?菜地那事真假啊?”她抿嘴坏笑,晟恒昌有次在菜地同蔡玉琴亲嘴,不知被谁瞧见,后来传什么的都有。
蔡玉琴下面还潮乎乎的,眼一眯故作镇定,“再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两人打哈哈直到她大孙过来,蔡玉琴才离开。
本想着金枚能帮着出出主意,这岁数到头还让人家揶揄一把……
蔡玉琴回家收了锁,瞧瞧里面安静的田澄,下楼给她下了一碗面。
蔡玉琴主动给她做面,田澄心想,“坏了,莫不是任务没完成,真要把她再卖了。”
她放下碗心一横,“妈妈,我会伺候好哥哥的,求求你,别对我失去信心。”说着她想到不定被卖到什么样人家,眼泪唰唰的流。
“你你、你喊我什么?”蔡玉琴忽悠一下,有点心慌……
“我是哥哥的媳妇,是您的儿媳妇,您是我的妈妈啊。”
“你你赶紧吃面吧。”蔡玉琴逃一般的离开,临下楼差些没仰下去。
这些日子蔡玉琴有意的避开田澄,这丫头那天搞的她一身鸡皮疙瘩,眼下老大马上带媳妇回来,一年难得回家,她从早准备吃食,瞅着比过年还丰盛。
田澄学东西快,包完饺子,主动去院里收拾猪下水,一股子血腥味,蔡玉琴不爱干平时都交给晟恒昌做,田澄倒是干的麻利,等她忙完手里的活出屋,猪下水干干净净摆放在铁盆中。
天亮跟着她忙活,没吃一口饭,蔡玉琴拉住清理鸡粪的她,“屋里蒸的饺子你先吃,完事回屋收拾收拾,今天泽林也能回来。”
“妈妈,你也进来吃。”田澄目光清澈,难出口的话,第二次就容易多了。
“哎呀,你赶紧去吧。”蔡玉琴装作不耐烦,推了她一把。
田澄没有吃东西,洗洗脸直接回了房间。她发现床上多了几件新衣裳,她到这换洗穿的都是蔡玉琴不要的旧衣裳,她想,或许是让她装扮下讨她儿子欢心,她认真从中挑选一件鹅黄色连衣裙换上。
蔡玉琴上楼,不由多看了田澄几眼,这颜色显得她更娇俏白嫩了,裙子长度恰到小腿显得她体型修长,双臂在七分袖下不闷且得体,不错。
这丫头若不是沦落到人贩子,那……
蔡玉琴心头酸,语气难得对她轻柔,“下来吧,泽林他们回来了。”她没等田澄,匆匆下了楼。
田澄下来时,有一瞬间鸦雀无声……
“澄澄,去给泽林倒杯水。”蔡玉琴响亮的声音打破尴尬,他们爷三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