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他、他欺负我。”
乔景绎咧嘴,弯腰捡起酒杯,笑得开怀: “你别怕,他只是洁癖而已,他脾气一年比一年温柔了,这要是我刚认识他那会儿,这酒杯还能是完好的么?刚才就碎在你脸上了,拓,你说是不是?”
贺兰拓擦完手,把湿纸巾装进垃圾袋,看也不看乔景绎,语速很快地回答他:“管好你的宠物,别让她再碰我,除非你慕残。”薇拉并不是他舅妈,他不需要“柔化处理”。
贺兰拓是用笙城的方言说的,只有乔景绎能听懂,他侧头笑着翻译给薇拉:“宝贝,弟弟说他是想看你湿身的样子,性感,你再多脱两件给他看看呗?”
乔景绎唯恐天下不乱。
薇拉看了看贺兰拓,又看了看乔景绎,领会到乔景绎多半在恶搞,娇嗔地把粉拳砸向乔景绎:“讨厌,怎么能叫人家做那么放荡的事情。”
乔景绎搂住她,手在她身上乱摸,毫不避讳地在贺兰拓眼前啃吻女人的天鹅颈:“脱个衣服就放荡了?你在弟弟面前装纯干嘛呢,嗯?男人都喜欢骚的,你别装。”
“嗯……呃啊~”
薇拉张开双腿,晚礼裙滑落到腿根,黑色蕾丝内裤被乔景绎两根手指勾了下来,想着旁边的美少年在看着她被乔景绎搞,她湿得比往常更快,很容易就接纳了乔景绎裤链里掏出的巨大插入。
“啊~景绎,怎么那么快插进来,人家还没准备好——呃啊,好撑,不要~”
她被乔景绎抱着肏干,坐在他肉柱上上下颠动,晃动的双乳从黑色抹胸里跳出来,乳头被乔景绎捏得硬立,嘴里发出欲仙欲死的呻吟,眼风向贺兰拓那边扫,快感翻腾的大脑中,想象贺兰拓和乔景绎一起干她,她最喜欢帅哥的两根鸡巴同时操她两个洞的感觉。
被当做性爱催化剂的贺兰拓一眼也没有看她,戴上耳机屏蔽噪音,兀自看向车窗外,城市里的浮华掠影映入他眸中。
一个小时之后。
在鹿城的西海岸,赫尔墨斯港下游,海面上悬浮着一座巨型游艇,上面灯光璀璨,就像市中心的CBD。
游艇上林立着一大片现代化摩天大楼,其中镶嵌着二十几个游泳池和上百家餐厅,水上剧院、游乐园、医院和购物中心等一应俱全,楼顶画着圆形H标记的停机坪上频繁有直升机升降,中庭的公园三万多株热带植物在野蛮生长。
其中某一扇玻璃窗后面,正在举办为保护海洋生物筹款的慈善宴会,衣香鬓影,名流富豪往来如织。
贺兰拓端着红酒杯,站在寿司餐桌前跟几个年长的男人聊天,谈吐举止不像个高中生,像个在名利场翻云覆雨了几十年的大人,即使那些男人聊天的内容他有一半听不懂。
一个侍应生端着托盘,在旁边暗中观察了贺兰拓许久,终于等到他转移阵地落单的时候,他快步上前走过他身边,托盘上盛放的正是贺兰拓需要的红酒。
贺兰拓习惯性把自己快空的酒杯放上托盘,然后端旁边盛满的酒,看也没有看那个侍应生一眼,嘴里礼貌地说:“谢谢。”
十几分钟之后,有些燥热的贺兰拓走到外面的露台上透气,他手指解开衬衣的第一粒纽扣,眼里的焦点在远处的建筑群之间四处游离。
忽然,他瞥见楼底西南方向冒出一股烟雾,随即,烟雾报警器鸣笛的声音响起,贺兰拓掉头,观察四周,一边向安全通道的方向快步走去。
走着走着,他身后忽然冒出人影,钝物猛地砍在他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