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现在觉得男朋友太帅一点都不好,一枚会行走的金币,谁看了都想捡。她突然有危机感了,顿时做了个决定,抓住男人的心,先把胯下那玩意抓住,没精力搞别人,不做就不爱。
“可是喜欢哥哥的女人都好可怕,刚被那个大姐姐打,现在这么多人,她们还瞪我,我抢不过她们啦,蜜蜜又要被人打,好可怜....”夜以蜜抬起头,眼泪汪汪。
她一哭,北杰心里又发闷:“胡说,我的女人是给人打的吗,打你的我已经教训回去了,以后谁都不能打你。再说我人都在这了,你和她们抢什么?”
“不管啦,哥哥叫给蜜蜜听,要不然就是不喜欢蜜蜜了...”
“?”北杰刚想问叫什么,忽然想到在家里的时候,夜以蜜用脚缝夹着他的肉棒,踩龟头,把他弄得舒服出声,当时她就表现出很大的兴趣,竟然听一次不够,公共场所隔着个挡板还要听。
他特无奈的看她:“贪图哥哥美色就直说,外面那些也是贪图美色的,你还吃她们的醋?”
“蜜蜜和她们不一样。”夜以蜜搂着北杰脖子解释道,“她们贪图一时,蜜蜜贪图哥哥一辈子,就算哥哥变成白胡子老爷爷,没有美色了也喜欢。”
北杰用额头抵着她,有种被打败的感觉。
有灵力的人衰老缓慢,根据灵力高低可以青春永驻,以他目前的灵力,到中年期都要很久以后,老年期实在有点早。
唉,他的小美人总是不经意散发可爱。
“哥哥……叫嘛叫嘛。”夜以蜜催促。
“不叫。”男人叫床,丢人。
“哼。”夜以蜜撅小嘴哼哼,脸贴着脸好一会,北杰不为所动,她想了想,从旁边衣架上拿了条丁字裤,换好了转过去,两瓣白嫩屁股中间一条红绳卡着,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并拢的花唇,她踮起脚把小逼露的更明显一点,轻轻摇动屁股:“哥哥喜欢这个嘛?”
“……”操。
北杰在心里骂了一句。开苞那晚连口交都不会,养了半个月什么都会了,之前再怎么玩花样也是在家里,现在小淫娃明晃晃勾引人,试衣间露着肥逼摇屁股,眼神还湿漉漉的,不整治不行了,大王只能有一个。他抬脚踹了一下骚屁股。
夜以蜜啊呀一声,身体被重重压在全身镜前,听身后男人粗重喘息:“肏你一次满足不了是吗?尿完家里还想尿试衣间,擦三遍都能闻到骚味,让后面的人怎么换衣服?奶罩也别穿了,反正是骚奶子,奶头都是骚味。”
二指一捏,暗扣弹开。北杰扯了碍事的内衣扔一边,让那两团浑圆饱满在镜面上压成扁扁的形状。
“哥哥……啊,太用力……乳尖要压没了……”
“压没了再用鸡巴磨出来,骚奶子不怕磨。”
啊,这个可恶男人!嘴毒!
夜以蜜恼羞成怒,凑上去咬他嘴,含住下唇的银环用小舌尖舔,反手往男人胯下摸,捏着蘑菇头左右扭扭。
北杰当即就喘了一声,狠狠咬了口圆润肩头:“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踩我头上发浪?”
“没有呀。”小美人趴在试衣镜上装无辜。
“造反的下场忘了?我让你好好回忆一下。”北杰左手横在她眼前,中指上的黑晶戒突然传出一根流苏短鞭,手柄极长,流苏细密。
夜以蜜突然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哥哥的随身空间为什么带着鞭子?这不是她袋子里那根……是他自己的!
北杰一旦拿了鞭子,气场全开,他压根没想暴露这个癖好,抽金主抽习惯了,下手重,怕控制不住力道,架不住某个小东西太作死。
夜以蜜靠着镜子,这回害怕不是装的了,瑟缩着挪了挪,手里的大肉棒也松开了。
哥哥的表情好陌生,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