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实力。既然眼前的小金主只为一人而来,那便无需多言。
一旁的夜以蜜压根不管小闺蜜挥霍,没开场就十万十万抛。她忙着和台前的格斗士眉来眼去,隔着距离都挡不了眼神的交流,仿佛有用不完的暗号。
索罗看了半天没看懂,最后一个双手在胸前比心看懂了。一大一小的手比出来的心看进他眼里,压在他心上。
他闷的慌,接过路塔的押注机器,点击金额确认,司林名字下面出现数字的同时,另一个名牌也浮现了数字。
赛前三分钟全场押注。
除了金主在打量,台侧也有其他楼层的格斗士在打量。暗处不起眼的地方,二层格斗士围着中央的健硕男人说说笑笑。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对于即将要到来的新伙伴,他们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司林来得晚,和里佐那几人打了声招呼,走过来递给北杰一瓶补充气力的格斗士专用水。
“没想到初次交手就是晋升赛,之前还以为随机匹配能遇上。”
“谢了。”北杰看了看手里的水,放在一旁,径直往铁笼入口走,“格斗士太多,遇不上正常,我连白维都没碰见过,碰见你概率更小。他没来?”
“嗯,在休息室忙着,不能来观赛了。”司林笑得如沐春风。
北杰了然:“你又整他了?”
“年纪轻轻不想努力,我管教不了,只好让别人管教,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让我省心的。”
司林说这句话的时候,场内工作人员正在给他披象征霸主的战袍披风。暗寮林林总总几千名格斗士,算上一层的赌王也只有五位霸主。欲冠其称,必承其重。不算轻薄的披风估计只有装饰作用,真的上台打擂,除了累赘、厚重、给对手机会,再无其他。
裁判讲解完上下半场规则,倒计时开始。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个像锋利的刀,一个像温润的碗。
最后一秒,北杰说:“下台别忘感谢我。”
“?”司林微愣。
北杰没给他解读时间,开局信号一响,二话不说朝披风的系带抓去,膝盖一击顶空,司林闪身退步,垂地的布料延缓了行动,却没让他落下风。
晋升规则很简单,从前任霸主身上抢下披风算赢,把披风穿到自己身上为新任霸主。
争夺过程中披风不能损坏。
难就难在这里,打人的劲道和抢东西的劲道是两种,一般格斗士在擂台上控制不住,要么捶人捶狠了,布料直接撕裂,要么太注重这个东西,下半场让霸主制裁反杀。
北杰从小就在打人与被打之间徘徊,这种事干的多了,成年之后就再也没挨过揍,完全是经验所致,现在让他抽个耳光都能控制住是鼻子流血还是嘴流血。
但今天不太一样,上半场刚结束,他就发现问题所在了。碰到披风没难度,但只要他想解开脖子上的系带,司林就把下半部分往他身后甩,不费吹灰之力送人去二层,这不是他的性格。
北杰回想了一下司林的预判动作。那个动势仿佛他只要解开绳子,披风就会落在他身上。
中场休息的时候,他抽空看了眼擂台旁边的押注数字。
路家是真不缺钱。
下半场要是挡不住笑面狐狸玩阴的,他就要留三层了。到时候别人功成身退,拿着几十万金币和美女金主秀恩爱,他就得继承个烂摊子,让一群小弟烦死。
拖下去没好处,得想办法。
中场结束,下半场开始。
自从知道司林的意图,北杰就有所防范。
司林见他半步不退,白送的霸主不当,是真的不识好歹,猛地将他拉向自己。北杰借着这股力道,撑着他肩膀翻到身后,回敬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动作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