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着浓厚情欲。
“走不掉的,我不放。”
“哥哥……”夜以蜜羞的不好意思看,雪白的身子上穿着一套颜色很清透的内衣,细软蕾丝勾勒出嫩乳的形状,可爱的像两个待放小花苞。
床笫之间情欲总是来得很快,她看着北杰,呻吟渐渐忍不住,莫名其妙就想到他舔着自己的小花穴,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一点点舔湿整体,然后含住花缝挑逗,渐渐往那最敏感之处攻略。
没来由的,心里一酥,热滑液体不受控制从花心涌出,夜以蜜赶紧掀开底裤的一侧:“别勾引我了呀,新换的要脏了。”
北杰眼眸深暗,控着已经舔湿的手指放到花蒂处,让她自己揉:“骚水揉多一点儿,少了不够我吸,舔两下就没了。”
“呜嗯....”夜以蜜受不了了,这种事不能说,说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被舔弄的记忆回荡脑海,花穴内壁开始蠕动,穴口又湿又软,一开一合的想要滑舌进入。
北杰身上烫得很,她攀在他身上,软软问:“哥哥原身真的是鲛人吗,我觉得你像公狐狸,太引人犯罪了....”
北杰恍了一下,眼底被欲望灼的不甚清明:“鲛人繁衍后代叫交尾,性器进入会卡在小逼里,什么时候射了才能拔出来,别作死,知道吗。”
夜以蜜原身是百灵,小小的,不到巴掌大,听到这儿嗔怒的缩在北杰怀里打他:“哥哥坏,吓唬我干嘛啦....”
“不吓唬你了,让我舔舔,内裤不用脱,自己拉开。”
夜以蜜听话照做,北杰拿着药膏把中指涂满,顺着缝隙往下,连药带手指一起勾进去,深处瑟缩着又吐出股滑液。
“痒么?”指节稍微往里进了些。
“痒.....啊.....”
“叫的真骚,一看你这样就想压着你操。”
“哥哥...”夜以蜜迷蒙着哼哼,小腰微微扭动几下。
“嗯?”北杰搅着中指在穴里抽插,刻意不进行下一步,逼的小家伙眼角泛红,委委屈屈的央求:“舔呀....啊嗯!”
刚说一个字,呻吟猛地大了,北杰含住花蒂,舌尖在凸起的豆豆上不住挑逗,夜以蜜叫的越软,他舔的越情色,嘴和手指同时进行,模仿着做爱的频率抽插,在入口进出不停。
夜以蜜几乎被快感折磨哭了,曲起的两条腿早没了力气,呜咽着扶着北杰的脑袋,花穴在挖抠抽插下紧紧裹住手指,不多时,身体一激灵,潮喷汹涌袭来。
北杰回来的时候是下午,现在也才傍晚不久,他洗完手回来,宝贝儿还在娇哼哼的喘息,奶音有些沙哑,他拿了水杯道:“宝贝渴不渴?杯里的凉了,帮你温一下。”
夜以蜜哼唧唧,被人宠着真好。幸福的余韵还没散去,水杯顿时炸裂,清脆一声响,玻璃碎渣冲向四周,她下意识低叫,抬手护着自己。
北杰看着手掌,匪夷所思。
明明没用力。
“伤了没?我看看。”他连忙过去查看夜以蜜的情况。
“蜜蜜没事,哥哥呢,我要看哥哥。”夜以蜜心慌的厉害,把北杰检查了一遍,确定他没问题,松了口气不解道:“刚才杯子怎么啦?”
北杰说:“不太结实吧,拿起来就碎了。”
这种理由听着都不太现实,夜以蜜看了看桌上的其他空杯,随口道:“那些都没碎呀,哥哥再拿一个...啊!”
一盘子空杯随着话音同时碎裂,玻璃碎片四溅。
情况太突然了,两人都没防备,夜以蜜脸颊被滑出一道血丝,眼泪吧唧:“呜...哥哥....我没用术法,不是我.....”
“嘘。”北杰动作极快的拿起衣服,给她穿的严严实实,搂着她道:“先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