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手向后一伸,连拉带拽把她带到一个昏暗的死角。
四周黑漆漆,也分不清具体地点,只知道是水房附近,他把夜以蜜摁在墙上,猛地吻了上去,用力攫取里面的空气,狠吸香软小舌。
“唔...…哥……”
“谁是你哥哥!!”北杰用力捏住小巧的下巴,另只手从裙摆一路往上,在最饱满的软团上捏揉。
“呜....”夜以蜜吓的一缩,下巴痛,胸也痛。印象里北杰从没这么和她喊过,动作也一点不温柔,这是真生气了。
“哥哥妹妹的,听了就恶心!我说没说过他对你有那种意思?今天让他碰腿,明天是不是碰胸,我看不见的时候就要上床了?!”北杰咬着牙说道,放开那只被捏出手指印的嫩乳,拉下裤子,已经有抬头趋势的大鸡巴跳出来,挤进并拢的双腿间,在花穴外面一下下磨。
“怎么会啦……”夜以蜜难耐的哼出声,搂着他腰道,“蜜蜜只和哥哥上床……嗯……好痒……只给哥哥摸……哥哥只有一个哥哥....”
“还没操你就急着发骚,浪货,鸡巴夹紧了!”
寂静的黑夜,命令十足的语气犹如催情剂,刺激的敏感之处不停往外流淌蜜液。
夜以蜜夹着腿,任那根大肉棒在腿心进出,待整根硬到直立,北杰把巨物抽出来拍她花蒂,顶起来的骚豆子被龟头磨的酸胀酥麻。
“唔....哥哥…...”她全身发软,快要扶不住墙面,小声哀求,“我不行了……”
“不行?”北杰冷哼,顶着逼缝滑了两下,硕大的龟头破开花唇,穴眼吸的他重重粗喘,没怎么用力,稍微一顶就肏进去大半根。
“背着我偷男人行不行?再用这种又纯又骚的表情勾引人,我就让你的泽哥哥看看,你下面的小逼是怎么被我插出水的,怎么咬着鸡巴不放,干高潮了就哼哼唧唧,小脚一抖一抖,浪的要死,还要不要大鸡巴操?”
“嗯唔....要...哥哥我要....啊嗯....”被插得极为舒服,夜以蜜控制不住嘴里的呻吟,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北杰粗暴起来她也很享受,甚至比之前更有感觉。
深处的淫水哗的一下,被顶入的东西肏飞了,流了满腿,她扭着屁股往上迎,肉棒捅的结结实实。
“你当路泽是什么正人君子?家世良好的大少爷?”嵌入的快感让北杰发出喟叹,甬道暖洋洋,热烘烘,他一下插到底,压着小萝莉就大力抽送起来:“男人之间才会说实话,他在你面前不说自己操过多少学妹,装着好哥哥人设,娶你也是想摸你的奶子,操你的小骚逼,可惜他永远操不到,这个逼已经被我操熟,操开了,每个角落都被我射过。”
想起来路泽就来气,北杰挺着腰狠弄了几下:“听兴奋了?别咬这么紧,放松。”
“嗯....疼....讨厌啦,我才不在乎他有多少女人,只在乎哥哥……”
“你是最后一个,没别人了。”北杰突然认真道,“认识你之后,所有的孩子都想像你。”
夜以蜜脸红的抬不起头来:“哥哥力气好大……”
“就力气大,哥哥的鸡巴大不大?”
“大……”夜以蜜小声,又粗又大,刮着内壁往里插,每一寸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下都顶得她又酥又麻。
“记住这个感觉,当我女人只能给我操,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别人碰一下都不行。”大肉棒直直顶入,开始卖力抽送。北杰现在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下身凶猛贯穿花径,越插越用劲,什么战场,傀儡,谁打谁都无所谓,只想狠狠爱她。
快感从下身涌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春水淋湿了棒身,夜以蜜高潮了,他立马换姿势,对着深处凸起软肉不停磨旋,湿热紧紧箍住,他把一条小细腿挂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