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进又太耗时,心里憋的难受,他直接朝上一挺。
池露跪趴在他身上‘啊’了一声:“太大了....真的好大...老男人你轻点行不行?”
痛,比第一次还痛。
她不敢动,却明显感觉到硬挺的前端用力往身体里挤,一点点地用巨根撑开通道。
“叫我什么?”
“老男人。”她叫顺嘴了,想都没想就说。
西法撑起身,巨物自然往上一翘,整个大龟头都滑进去了,里面软得厉害,热肉紧紧箍着他,是前所未有的感觉,脑海的第一反应就是抽插,动起来。
“你慢点,我一下适应不了,别太猛。”池露疼的腿都不敢合,想发脾气打不过,伏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咽着空气。
再缓缓,只要过一会儿就好了。
明明要给别人破身,怎么搞得像给自己破身一样。
大概也就过了十几秒,顶进去一个头的肉棒往外退了退,她以为西法良心发现了,想要缓缓律动把水儿磨出来,能让她好受一点。然后那根粗硕大鸡巴就猛地捅进深处,她叫都没叫出来,逼口嫩肉没停歇的被大力戳弄。
“你干嘛……啊!嗯嗯嗯.......天阿,你怎么不直接杀了我……啊——!”
一记用力的深插,池露头朝后仰,女上插入的深度外加天赋异禀的巨物,她魂儿都没了,爱液很急促的从花心涌出来,又被冲撞的大鸡巴捣开。
受不住了。
不知道西法进去了多少,她感觉自己是到底了,龟头随意一戳就要抖几下。麻酥酥的温热触感停在唇上,是他的嘴,柔韧舌头缠弄着彼此,啃咬的她骨头发痒。
池露恍惚了一会儿,突然脑海中浮现个问题。
主神亲吻人是大爱还是小爱?
亲吻有礼节含义,若这是大爱,那进入一个人的身体,因为叫了几声老男人就生气,一下肏的比一下狠,总不会是大爱了吧。
大掌攀上右乳,乳肉被揉的颤栗,西法很用力的裹在上面,持着肉棒重重顶进,外面还留了一截,他多想用力捅到底。
娇媚的呻吟越发淫浪。
他抬着两条细直长腿架到一侧肩膀,腿根并拢的姿势夹得紧,四处的媚肉热情难缠,没听见池露喊疼,他逐渐失了力道,每一下都冲的又快又准。
“啊啊啊…...别顶着一处干……啊嗯……”池露抓着男人胳膊,两团白乳上下快速耸动,身子一直晃。刚破身的主神欲望正浓,怎么可能听她摆弄,撞击越来越猛,水声响成一片。
灭顶的快感让人骨髓都酥了。
池露觉得他是真的懂,不是花里胡哨的乱换姿势,乱撞,而是每一下都撞对地方,插到尽头打个圈研磨,等软肉回缩,就无情捅开再进去。
身子麻软到极致,明明肏了没多长时间,她一直在发抖,身体里面不规律的收缩着。
冲刺了一段时间,巨物在销魂的小花穴里爆发,两人停歇了一下,她又缠上去挑逗。再次硬起后,西法抓着她胳膊变成后入,绵软的身子一翻,淫水顺着一直流,膝盖下面全是湿的。
主神做事一直很认真,包括这种事,没什么多余的话,既然动了心思,肏就认真肏。上翘的前端刮着肉壁,往里面插时滑过褶皱一块突起,池露哼了一声,腿软的直往前倒,但手臂还在男人手里,腰一塌,屁股高高翘起,更方便了大鸡巴在后面插她。
“嗯....好舒服....”她轻叫,微微侧过头问,“西大神,老牛吃嫩草的滋味如何?”
西法看她一眼,松开纤细手腕,扶着腰加速,动作大开大合起来,用行动表明肏小嫩逼的感觉。
“你能不能说句话..….”池露被撞的呻吟破碎,“啊……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