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瑞一声闷哼,刚刚在车上就顶湿的股缝一阵缩紧,陈俊瑞羞耻又悲愤,可两只手却被死死禁锢在桌上。
男人似乎是刻意凌辱他,大手按住他的手腕,胯下硬邦邦的鸡巴不住顶弄挤压,在陈俊瑞打开的双腿间不断碾磨顶弄,就像做爱一样一耸一耸,顶得陈俊瑞的双腿在半空无助地晃来晃去,流泪的脸蛋竭力摇头挣扎,只是全身动弹不得,完全被塔山般高大的情敌肆意侮辱。
“浪婊子,刚刚在车上还被我玩射了,老子就知道你是烂货!说!你他娘的被几个人玩过了?下面长了个骚逼还学爷们玩女人了?”
“呜……我没有……你、你他妈有病吧……”陈俊瑞下面受着男人乱顶乱拱的猛烈撞击,上面男人还下流淫邪的羞辱他,心里悲愤无助,他刚开始还剧烈挣扎,后来越来越累,越来越难受,动作不自觉地缓下来。男人也撞够了情敌柔软的下体,看着他泪眼朦胧的可怜模样,居然觉得这平平无奇的书呆子竟也有几分迷人的媚态。想到刚刚车上那肥美的屁股,那潮湿的骚逼,男人欲火沸腾,忍不住就撕开了裤子,在陈俊瑞受惊的叫声中,男人看到那湿了一滩的白色内裤。
“呦,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你跟女人真的能做吗?不会是磨逼吧?”男人淫邪大笑,羞辱的陈俊瑞满脸通红,抬手又要打他,这下被男人一把握住。陈俊瑞皮肤偏白,那只手也是又白又细,男人捉着他的手只觉得难以想象,自己这么个彪形大汉居然被个嫩逼娘娘腔给NTR了,想想就可笑。
但这娘娘腔似乎还挺可爱,气喘吁吁,眼角带泪,看得男人欲火中烧,再也忍不住地扯掉他碍事的内裤,顺道也脱了自己内裤,露出那根黑黝黝青筋遍布的大鸡巴。
那尺寸可以说是相当惊人了,陈俊瑞也是男人,上过男厕所,可没见过几个人有这么大的鸡巴,又粗又黑又大,足足有大半截小臂那么长。看得陈俊瑞心惊肉跳,瞠目结舌地看了许久,这才反应过来,带着哭腔哀求,“不……不要侵犯我……男人……男人……我求求你……请不要这样……”
不过现在叫爸爸也没用了,化身野兽的情敌粗鲁分开那双拼命合拢的大白腿,下体一使劲,在陈俊瑞的哭叫声,强制插了进去。
陈俊瑞的逼很小,似乎真是处嫩逼,紧到极致,夹得大鸡巴生疼,但那种疼又带着征服骚逼的刺激快感。男人粗鲁地猛塞进去,根本不顾陈俊瑞还是处,狠狠地插进最深,陈俊瑞被插得惨叫连连,那张清秀的脸蛋惨白如纸,男人也知道自己的鸡巴太大,插进一半让骚货适应一会儿,最后实在受不了紧致内壁的夹弄和强大的压迫感,直接就大力挺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陈俊瑞的叫声凄惨绝望,那双被死死按住的手无助地抠弄桌面,指骨紧绷泛白,一双大腿更是剧烈抽搐,完全是一副要被操死了的模样。
当大鸡巴捅破肉膜后,少量的血液润滑甬道,男人这才知道这个双性情敌确实还是个处,顿时征服践踏的晦暗欲望涌上心头。大鸡巴毫不留情地狂插猛抽,胯下像是凿井机一样上下打桩,从骚逼深处捅出一股又一股带着血丝的骚汁,扑哧扑哧,水花阵阵,流了一地,陈俊瑞一直在惨叫,叫到后面,疼痛稍退,强烈的羞辱和痛苦感袭来,让他哭得泪眼婆娑,可被好几次大力捅入后,又被弄得脸颊晕红,死死咬紧牙齿抑制呻吟,可胸腔深处却溢出脆弱的哭喘。
“啊……不、不……不要……啊……”
男人猛地放开他的手腕,他的手反射性地抓住男人粗壮的胳膊,大腿也随着撞击,胡乱晃动,看上去淫荡极了。
性爱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是情敌,明明都怨恨彼此,可彼此的性器却紧密结合,男人干得粗暴大力,大鸡巴啪啪啪地顶开嫩逼,砸到宫颈淤红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