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说了一句,“好乖。”
他轻松扯下上午亲自给她换上的衣裙,少女锁骨往下的皮肤莹润如玉石,细细收束在一片小小的红色衣料里,欲遮还羞,常年被规规矩矩藏在衣物里的身子忽见天日,在三个男人的幽深的目光轻轻颤抖,似乎染上一片绯红,在场的三人不由呼吸一促,作为人类被赋予的男性 器官从沉睡中苏醒了,在冰冷的刀剑化物中嗡鸣。
他们本就是刀剑中诞生的灵,天性即掠夺,又缺乏正常人类的羞耻心,更何况长久被主人搁置的孤寂早就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腐蚀了他们的心神,勾扯出心底的恶意,他们曾经被这恶意驱使着斩落敌人的头颅,如今又在这恶意渴望起对小主人全然的占有。
鹤丸压着低沉的喘息,兴奋地从身后一拉,那根带子就从她的颈间滑落,小巧精致的衣物落入他手里,他将那片陌生的、女子的衣物凑到鼻尖,低头深嗅一口,眼中亮起惊异的光彩。
他毫无耻意地去舔 舐那曾与她的肌肤紧密相贴的布料,唇舌将它浸湿出一汪深色,要从中汲取出什么甘露一样,直到那小东西被他弄成黏腻的一团,他才意犹未尽地放下它,嘴唇贴到审神者的后颈,小狗一样不知恬足地深深吮吻,她的皮肤一碰就泛起艳丽的红痕,鹤丸着迷地看着那些他弄出来的印痕,又再度覆上新的痕迹。
一期一振慢条斯理地扯下雪白的手套,伸展出骨节漂亮的手指。他和三日月都是心里再怎么算计表面也不漏分毫的角色,只是他更外放一点,不像三日月那样深沉。
在他准备吻她的时候,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的三日月突然凑过来,瑰丽的眼睛微微半阖,直接勾着下巴吻上她的嘴唇。她被他突然的动作惊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一点,就被三日月强势的吻完全摄取了心神。
一期一振目光沉了沉,下一刻便将注意力移向她的胸 乳。那漂亮的小东西已经在重重刺激下颤巍巍地立起,殷红又润泽。他不禁用舌尖去逗弄她,含住一颗茱萸轻咬玩弄,感到她纤细的身躯随着他的动作轻颤,他胸中腾升起奇异的欲 望。
想狠狠地咬她,在她圣洁的躯体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痕,让她永远带着自己的印记,在白天夜里随他勾缠厮混。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牙齿差点就要狠狠地、凌虐般地咬下去了,最终却只是恨恨地用舌尖舔舐一圈,顾及她柔弱的人类身体。
连三日月都知道吻一会就让她歇歇气,避免她无声地死在真空里。可笑的是,他们明明是在报复她,报复她总是将他们随意丢弃,却偏偏不能伤她分毫,动作稍大都不被允许,还要在亲吻中为她渡去生机。
一期一振轻柔地吻至少女的腹部,心里却想着在她清醒的时候这样侵犯她,她又会露出怎样惊惧的神色,那双忧愁的眼睛会溢出如何晶莹的泪光。就这么想一想,他下 身就硬的发疼,汗珠从额头上滚滚滴落。
他难耐地喘了一口气,将她的双腿从层层裙摆里剥离出来,她的目光从上方漫无目的地看着他似的,他身下的孽 根又兴奋地涨大一圈,急切渴望只有她能赐予的缓解。
他捏着她精致的脚踝,在突出的骨节上亲吻一口,又一路往上。她活像是玉做的人,自小娇养的身子,无一处不洁净漂亮,却只会在他们的热吻中无助地颤抖。他眼里因欲 望得不到纾解而浮现出饥渴的红光,一手拉下自己的内 裤边缘,硕大的性 器便难耐地跳了出来,一弹一弹的,在她柔嫩的小腿上摩擦挺 动,试图缓解一些痒意。
就这样囫囵两下,完全是饮鸩止渴,一期一振温雅的神色已经因急躁而显得有些狰狞了。
上方的三日月却不慌不忙地从唇舌中渡给审神者津液,维持她今夜饱满的生机,纠缠的舌尖分开的时候,牵扯出银亮的细丝。他的手顺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