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确实无能，也故意说得难听想让李言浩知难而退不再过问。
“所以妳还会继续这样吗？”他的语气像是询问也像是无奈地反问，“继续过这样的日子？”
林霏听他说的话有些委屈，她又怎么会想过这样的生活？这样的事有什么好？
“我从未对不起自己。”她说出口时有些哽咽，在泥沼里打滚，多少会被人看轻，那些一起进入饭局的女孩都陷了进去，得到更好的物质生活，只剩她一个人苟延残喘赚着不多的钱、努力还欠公司的医药费，却还是被视为是同一种人，为钱给男人践踏的女人。
听出她语气的酸涩，他意识到自己的话没有把握住，看向她时，她就把脸都转了过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巧都能帮妳。”
“我从未要求李先生帮我。”林霏不肯放下她最后的尊严，再困顿她也不想舍弃在他面前的最后颜面。
“我知道妳和别人不一样。”
“李先生真是说笑，我这样的女孩你见的不够多吗？”她筑起高墙，想将他推得远远的，“我又有何不同？在别人眼里，我和你这样坐在一块，想到的都是同一处，都是一样的。”
“想到什么？”李言浩听见她的话有些动怒，这女孩确实嘴上厉害，一字一字的刺痛他。
能想到什么呢？不过就是有钱的男人和困顿的女孩，两种人碰在一块，能进行的利益交换也只有一种。林霏讨厌这样的事，但永远无法捏死他人心中这样的想法。
见她不说话，也看不见她此刻的神情，身体颤抖着像是在忍耐着，想着她晚上遇到的事又有些不忍。
“别在意别人的想法。”他还是耐着性子安抚着。
“当公众人物就是要在意这些，李先生是知名企业家应当也是如此。”
“是啊，身为公众人物妳脾气这样倔可以吗？”他偷偷揶揄，她的脾气自己也算是见着了，“妳这样深夜和我处一块，可以吗？”
她猛然一转头，看见他挨着自己这样近，连他身上的味道都闻得见，沉稳的如他的人一般，令人安心，但还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小声念道。
“你坐过去一点。”
李言浩忍不住的想笑，她的表情又哭又怒的，眼角还有一点红，还要忙着生气，可爱的他都看不过来，有时她悠远的像是靠近不了的一片云彩，有时她又是邻近的小花让他以为有机会，她想要武装着自己，离他远远的，他都知道。
“有男朋友吗？”原是笑着的，话说出口时他将笑容给收起，沉沉的声音只有他们才能听见，环绕着周遭。
她的表情有些变化，僵硬的自己都没有发现，心跳不自觉的加快，她或许是能猜透李言浩这样问的意思，却不敢明白。上一段恋情的结束，她就希望给生命打个结，永远不再对另一个人努力付出，现在却有人在这个结面前开始张望，试图开启她封闭已久的门。
她没有回答，他是多问了，但他也必须要问，因为他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身边这个女孩，于他而言有些不同，他并不是可怜她，他清楚地明白这样的感受是因为欣赏她身上带着不一样的色彩，她有些悲观、有些倔强，但却不怕他，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李言浩没有这么迟钝，从她不肯说是为什么才需要一直参与这样的聚会开始，他更加的确定没有看差林霏的本性，理由不过那几个，经济上的困难、公司方面的施压，林霏知道捷径在哪却不行动。
林霏僵硬地看着他，看到他神情中的得意，那股势在必得的气势，让她有些不好受，猜想着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特别容易的女孩？仗着自己长得好看、有点钱就可以了？
若要解决这样的处境，或许最快的方法只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