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摇了摇头,手撑着椅子,背对着俞天君,跪着趴下来。
椅面要比床面低一些,这样趴着不是很舒服。但既然是他的要求,她也不是不可以忍受。
她这样打开了双腿,才隐约可以窥见一些粉色的穴肉。动情的小穴看起来亮亮的,有急迫的蜜液从阴道内流出来,顺着她纤细的双腿,滴落在洁白的床单。
韩素澜闭上眼,知道自己已经被完全看透。她无法拒绝他的靠近,他在注视着她,这一个简单的事实,足够她变成饥渴的淫女。
炽热的肉柱抵在了穴口,他握着自己的性器,分开肉唇,动作轻柔地挤进去。
呃
韩素澜攥紧了手指,被侵犯的感觉让她有些恐慌,可一想到这个人是俞天君,她又忍不住想要更多。充沛的淫液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渗出来,缓解了阴道被撑开的痛感。他肉棒的形状和杜嘉麟艾子言的都不一样,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两个人完全开发过了,却还是不太能适应他的性器。
阴道内传来的阻力,让俞天君也吃了一惊。
他们没碰你吗?
他轻触她柔软的臀瓣,低声问。
你们你们不一样。韩素澜支支吾吾地答,全进来了吗?再往里一点也不要紧。
抵到宫口了。俞天君冰凉的手指划过她弓起的脊背,他低头看着他们连在一起的身体,终于又成了她的男人,这感觉让他无比舒心。
还能进去吗?里面他们进去过?
嗯五六回吧,没有很多韩素澜吞吞吐吐地回答,他的动作太轻了,她还以为没进得那么深,这样也很深了,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啊啊!
她攥紧了拳,吃惊地睁大了眼。这一下他撞得太狠,然后一下接一下,顶着宫口狠狠地撞,就像是要把宫口凿开一样。
抱歉,澜。俞天君握紧了她的腰,他的身体还不是很好,只这几下都有些气息不稳,但这不妨碍他继续自己的动作,我想进去一次。你能忍忍吗?
她的身体。她的嘴,她的乳房,她的阴道,她的子宫。
他想全都感受一遍,像她的男人那样,完全地侵占她的身体,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射精,完全地、彻底地玷污她,让她从内到外,全都染上他的气味。
可以韩素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的手指竟然钻进了后穴口,那个很少使用的地方。她一下就绷紧了身体,绞着他不让他动,那儿,那儿不行!
不可以吗?
他温柔的声音,询问一般,让韩素澜没骨气地软了身体:你,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能纵欲。
我知道。俞天君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落在她纤长的脖颈。他沉默地收紧五指,又从那危险的地方离开,同时下身用力,撞得她惊叫出声:阿君!别太用力
抱歉,澜,一会就好,你稍微忍忍。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改变,手掌又从后绕过去,握着她晃动的乳房一下下地揉捏:这儿呢?他们也经常碰是吗?
也没、没那么韩素澜想不明白他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明明听着气息都不稳。敏感点被不断刺激,穴道一下下地收缩着,潮水越来越汹涌,让她连话都说不完全:别,哈恩~~太重了,会受不了的~
澜还没回答我。俞天君垂下眼,拿指尖拨弄她敏感的乳尖,很常摸吗?怎么摸的呢?是不是像我这样,从后面把手伸过去?
啊啊~~额嗯~!别、太、太用力,轻啊啊啊!
韩素澜被他肏得连跪都跪不稳,他那性器就跟肉鞭一般,惩戒着她不听话的身体。
他们只有做爱的时候会摸吗?那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呢?还是平时也会?抱着你睡觉的时候,亲吻你的时候,想操你又不能操的时候都会这样摸,是吗?
唔唔不,只哈啊,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