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君。他对我的好我忘不掉。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你就是在那儿了。林夏,虽然他骗了我,但那些回忆是真的,有些事,我还是想当面问问他。还有童杉,他要是没有林夏,我原本准备和他在一起的
如果没有林夏,就算童杉不开口,她也会开口。
那个旖旎的夜,她一直无法释怀。虽然起因是他喝醉了酒,做了错误的事,可如果她不愿意,他哪里能强迫她?他甚至都打不过她。
她原想等他心里的自罪感消下去一些再开口,没想到后来就发生了那些事。
童杉?杜嘉麟脸色扭曲地打断了她的话,那个下等人?你看中他什么了?他给你的我也能给,我给你的比他更多!
童杉不是下等人。不要拿这种词来形容他。韩素澜皱着眉纠正他语气里的不屑,他待我很好,我很喜欢他。而且最重要的,他是杂血,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平静的生活。
所以我才说他是下等人。杜嘉麟眼里的厌恶根本不加掩饰,区区杂血!他哪来的胆子触碰你?你和他,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排斥反应严重不能再给他输血了,少爷
林朗拿着病历本,战战兢兢地汇报。
地牢里的男人剧烈地颤抖着,他虚弱地垂着头,仿佛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可被输入血液的那条胳膊却暴起了青筋,不正常地肿胀着,比左臂还要肿大两倍。强烈的排异反应让他分外痛苦,汗液从他赤裸的身体上渗出来,落进浑浊的水里,他小腿以下已经泡的发白,却远不如被铁钉贯穿的双掌凄惨。
不是纯血吗?怎么会产生排异反应?林寒仿若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诧异地扬起眉,继续输血,心跳停了就抢救呗,这有什么难的。
他坐在轮椅上,在杜嘉麟手里被打出来的伤口还没有痊愈,林夏给他放了几天假,这也让他有了喘息的时机,有空闲来这里折磨童杉。
二少林朗苦着张脸,这就是个杂血,扛不住您这么玩。而且大少特地吩咐了,您怎么玩都行,就是不能弄死,这万一人死了,我们也没法交差啊。大少现在的脾气您也知道,我要是把人弄死了,那我也别想活了。
嗤。林寒呸了声,漂亮的凤眼里戾气丛生。他阴冷冷地看着童杉,那恶毒的模样没有半点道德良心在,在自己家的地牢里,他肆无忌惮地展露着自己的本性,宛如一头嗜血的恶兽,没有半点人的影子。
见他心情不好,安琪儿主动上前一步:寒,我来吧?
林寒看向她,你有办法?
寒不是讨厌他能得到韩小姐的爱么?安琪儿巧笑着迎合,那我们就把他和别的女人做爱的视频发给那个韩小姐看,韩小姐自然不会喜欢他了。
林寒挑眉:听起来不错。你去试试。
安琪儿站着没动:寒,我们今天
她帮着林夏把他救出来,又在病床前守了他三天三夜,甚至还义无反顾的跟着他来到这陌生的城市。原以为他会感动,可没想到,他竟然突然间不再看重色欲,那些貌美的,散发着处女香的妙龄少女,他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
为了勾起他的欲望,也为了消灭情敌,她特意迎合了他的性癖,戴着假阳具,给那些侍女都开了苞。她们哭得撕心裂肺,那种掺杂着痛苦的绝望,那碾碎纯洁美好事物的快感,他仍愿意看,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兴致高昂。
他不再对纯洁的处女产生性欲,只是纯粹地享受着毁灭她们带来的快感。
安琪儿感到了恐慌。他如果不再爱玩弄女人,那自己何时才能和他确定关系?
你去吧。林寒读懂了她未说出口的话,指尖摩挲着轮椅,笑得意味深长:能让我高兴,我就满足你。不能让我高兴他笑出了声,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惩罚你你应该也没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