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他眷恋地看向她温柔如水的眼睛。
嗯。谢知真踮起脚,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头,阿堂,照顾好自己。
谢知方嘿嘿傻笑出声,拎着灯笼一步三回头地走远。
踏进院门时,他摸了摸衣襟,哎了一声。
今日欢喜得傻了,买给姐姐的玉镯竟然忘了送出去。
爷,天色这么晚了,您去哪儿?双囍见他急匆匆往外走,多嘴问了一句。
谢知方想起后院的门怕是已经锁了,拍了拍脑袋,又折回来往后院跑,轻车熟路地从高墙翻过去。
流光苑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听吱呀门响,守夜的青梅从屋里走出,打了个哈欠往外走。
另一个小丫鬟正打算回房睡觉,见到她恭敬地行了个礼:青梅姐姐,可是有事?
不妨事,你自去睡罢。青梅理了理鬓边的头发,小姐难得有了胃口,想用盏燕窝,又说厨娘做事不仔细,教我亲自去灶上拣一只干净的炖了。
小丫鬟哦了一声,钻进房里,院子重归寂静。
谢知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皱了皱眉,也不叫人,悄无声息地走到姐姐门边,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砰的一声。
行动快于思考,他伸手推门,却发现房门被姐姐从里面上了闩,压根推不开。
姐姐!电光石火地回忆起今日白天谢知真的反常,一张俊脸瞬间褪去血色,谢知方顾不得尚未痊愈的伤势,强运内功,一掌将门劈成两半。
三尺白绫高悬,一道倩影挂在上面,随着奔涌而来的晚风凄凉飘荡。
芳魂杳杳,不知是生是死。
谢知方一个踉跄,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