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我瞧着你俩那意思,和往日大不相同。怎么,姐姐终于上了你的贼船?
谢知方点了点头,面上却无喜色,苦笑道:你是知道我的,用的还是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下作手段,托了死遁的福,这次竟然起了作用。阿煊,这几年来,我家里多亏有你照顾,等过些时日姐姐大好了,我请你喝喜酒。
林煊已然明白太子的提拔与谢知方脱不了关系,不得不承他的情,叹了口气,道:无论用甚么法子,既然姐姐松了口,你也不必想那么多,两个人好好在一处过日子方是正经。这些年姐姐过得辛苦,心里又压着事,一直郁郁寡欢,你多疼着她些,莫要让她再流眼泪。
谢知方越听越是疑心,皱着眉道:阿煊,你该不会对我姐姐生了甚么非分之想罢?这一路走来,我有多不容易,你最清楚不过,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跟我抢!
滚滚滚!林煊被他气了个倒仰,又不好说自己那些深埋于心的感情,重重甩了甩袖子,扭头往外走,过不几步又回头骂他,谢知方,你瞧瞧你现在像甚么样子?满肚子装的都是陈醋罢?疑神疑鬼,捕风捉影,真教人没眼看。
谢知方摸了摸酸痛的鼻子,依旧戴上鬼面,找个没人的地方给自己抹了伤药,困得哈欠连天,抱着温香软玉继续会周公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