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浑身瘫软地任由他摆布,花穴里头充沛的汁液被顶得噗嗤一声,甚至有些泡沫挤了出来,糊住了两人交合之处。他扭着脖子和谢皓祎尽情亲吻,两手也扶着那人的手臂。谢皓祎的嘴里都是酒味,染得他好像也醉了,头晕晕的,身体热得不行。
谢皓祎的大手也没闲着,拧着人头揉搓拉扯。季青青现在根本不敢在外人面前脱掉上衣,他的双被谢皓祎开发过度,头呈现熟透的深红色,晕平平常人要大两圈,尖凸起,上头还遍布了齿痕,一望而知是被如何疼爱过的。这些被爱的证明他都欢喜地承受着,每晚洗澡的时候总是留恋地摸一摸,希望它们能留得长久一些。
“舒服吗嗯”
谢皓祎啃着他的下巴,难得放柔了语气问。
“舒服唔主人好棒骚狗好舒服啊”
季青青哭得声音都哑了,眼泪蒙了一脸,在车座上留下了一滩水迹,两片肥厚的花唇巴着硬热的柱身,小口吸着龟头,拼命往里挽留。
男人差点就被她夹了出来,气得甩手打了她几下奶子,见她扭着身子挨打的样子,谢皓祎愉悦地笑了,亲到了他脖子,才发现今天没带颈圈,他摸了摸空荡荡的地方,觉得有点不适应,但季青青在没带颈圈的情况下依然对他如此服从的认知让他心潮澎湃,便赞赏一般挺动了几下下身,笑着说:
“小骚母狗这么乖,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还想不想要主人啊”
“唔,啊...想”
季青青按着谢皓祎依然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用力握了握,语带湿润地说:“想主人把我肏到尿出来。”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