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肚了。
而他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打开他的啤酒罐。
脱下的衣服丢进了洗衣篮里,程海从回到家以后就一直一言不发,丝毫沒想起我们的约定,或者是对我发给他的讯息有一点表示。
他是看过的,我很确定,除非已读两个字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
走进浴室之前,程海似乎终于想起了我,他回头开口就问我「妳晚餐和阿南吃的?」
「对」我回他。
三秒之后,他还我一个不大不小的摔门声。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和阿南单独吃饭,但我还是故意这么做。他的自尊心也允许不了自己的小肚量和阿南说,你们別再见面了。
以前怎么样,现在也不会变,纯粹又真挚,我不过是想和他证明这点他做不到的事。
尽管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年少时的模样。
我们开始互相猜忌,互相伪装,付出真心前还得拿个磅秤来秤一秤值不值得。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就好像此刻的我悄悄拿起他白净的衬衫,放在鼻尖轻闻一样。
有我厌恶却又习惯的酒味,也有一丝几不可闻的淡淡女性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