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好皮带,脸色稍微有点难看。
他听见已经半光的孙星侃道:“啧!我柳哥金枪倒了。”
柳荀易从烟盒了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抽了一口,锁着眉说道:“你好好玩吧,今天我没兴趣了。”
孙星说道:“你还真是正经老师,在下佩服。是不是想发泄的时候,被自己职业道德所约束,最后成功把自己的欲望搞没了。”
屋里的女孩都盯着柳荀易看,他们没想到老师也能来嫖。
柳荀易没有否认,他一边抽着烟一边背上包,转身就出了包间。
他自嘲:“当了老师还真他么要当圣人,真他么扫兴。”
柳荀易自从这次不知道受了什么打击,后来半个月都没有跟孙星他们出去乱搞。用孙星的话说就是:你已经主动禁欲了,好好参透吧!
太他么傻逼了,柳荀易一边煎着蛋一边想,也好这几天他还要研究研究苏轼的词,静下心来更好。
。。。。。。(分隔符~)
难得一个周六,周末要坐车去郊区看望外婆,她心情格外的好,特意穿了最喜欢的碎花裙,带了遮阳帽。
从市区乘车到郊区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周末带好行李钥匙出门时,恰巧碰到了住在隔壁的张晨。
周末和张晨已经有把个月没见面了,张晨还是研究生在读,平时都在学校生活,这次回来拿趟东西,另外和妈妈吃顿饭。
他站在他家屋檐下,靠着门框盯着穿着碎花裙的女孩。
宽松版白衬衫搭配黑色休闲裤和一双男士潮牌凉鞋,这身打扮让他看起来青春活力极了,有哪个女生没有暗恋过一个白衬衫的男孩呢?
周末就是,她曾喜欢过张晨。因为那次傍晚差点被强暴,还有张晨他妈张娴的原因,周末一直在躲着张晨。
周末压了压帽檐,她权当没有看见张晨,裙角下面穿着凉鞋的小脚走的飞快。
“周末——”张晨果然叫住了她,她还想当做没听见,准备开始跑时,又听见张晨那清冽的嗓音,“你要是再跑,咱俩就比比谁跑的快。”
周末停住,她听见张晨的脚步声,她也闻到他身上独特的柠檬香,越来越近了。周末抓了一下裙角,果然下一秒就被搂进了一个怀里,周末呼吸紧了紧,“你干什么?”
他低头在她的耳边低语:“你穿碎花裙子真好看。”
周末眼睫毛颤了颤,“你放开我,我要走了。”
“去哪?”
“外婆家。”
张晨摘掉了周末的帽子,少女乌黑的头发一下子映入眼帘,还有着特殊的香味。
周末转过身来,紧紧地盯着张晨:“你干嘛?把帽子还我!”
“你亲我一下。”张晨一脸坏笑。
周末踮起脚去抢,但是他比她高太多,轻轻一举,就是她无法达到的高度。
“你是不是神经病!”周末有些怒了,小脸也红彤彤的。
“我是不是神经病?周末你得多亏我有点理智,不然你早就不是处女了!我那天晚上就应该把你上了!”张晨这几句话说的很随意,也带着足足的恶趣味。
周末站在原地,委屈的看着张晨:“你又不喜欢我,总是纠缠我干嘛,是不是觉得骗我特别好玩!你知道你妈怎么骂我吗?她说,我是个贱人!婊子!勾引你!”
张晨突然把帽子拿下来,扣在了周末头上,这样他就看不见那张泫然若泣的模样,他静静地说:“对!我不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的身体,我就是下贱,看到你就想跟你上床。我们再约个时间点呗,我帮你破处,怎么样,我技术很好。”
“你真是有病!”
周末擦了把眼泪,扭过身开始跑。
凉鞋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