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揉揉酸胀的脑袋,稍微回忆起昨晚回了什么,身后的章鱼在你后腰磨蹭了一会儿,你不耐烦地发了钱给他,收到转账的章鱼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公式化般的微笑离开。
你这才重新打开聊天界面回复少年那一大堆“谢谢姐姐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吧?姐姐什么时候有空呢能不能陪我聊天如果忙的话稍微理我一下也是可以的……”
你心里一阵觉得麻烦。
不过鉴于你那昨晚该死的再次手滑,你心里觉得直接拒绝有些太残忍。
少年看起来与你完全是两种人,这么单纯的孩子还是不要一开始说些伤人的话,万一兽人国的花朵一想不开跑去割脉就不好完了。
害,小奶狗嘛,粘粘糊糊的虽然有点麻烦,但还是好打发的。
于是你发了一个冷冷的“嗯。”
等着吧,过不了多久小可怜觉得没意思自然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沉迷网络可不好噢。
你跳下床,收拾了一下自己,化了个清纯点的淡妆去见预订你五十个小蛋糕的客户。
此时因承受不住一晚上几十条消息而黑屏的手机正不停地接收着少年炙热的问候和喜悦。
黏糊得像只鳗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