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在了门框上,她指使男人从头顶门牌后拿了开门的钥匙。
钥匙一到手,男人顾不得辨别钥匙孔的方向,一阵阵急急忙忙地乱捅,把门锁作弄地咔咔作响,还没有吧钥匙插进孔中。
初宁看到男人这幅样子,哼笑一声,伸出手,冲他招了招手:“急什么,我来开吧。”
说着,男人把手中的钥匙递给了初宁,不好意思冲初宁笑了一声,走顾右盼张望着初宁的住处。
初宁这栋宿舍虽然偏僻,但胜在宽大,一面靠近别人巨大的仓库,一面靠近一条一排排树木,四处都是鸟叫和蝉鸣声,怡然自得又不被人打扰。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初宁就是男人接的。今天一天轮休,二人出了一趟门,买了安全套,就飞快的奔回来了。
从家乡到这里工作的日子,初宁快一个月没开荤了。偶尔和家里那边的一个小青年电话聊聊骚,也没什么意思。想和人电话做爱,怕被隔壁的人听见。半个月前,在网上下了个三件套,跳蛋、震动棒和仿真阳具也没什么意思,自己弄了几次,总比真人差了点。偶尔兴起穿着情趣渔网开档裤自摸,在镜子里自我欣赏高潮的表情,做多了也索然无味。
来到了这个遍地不见几个男人的工厂,除了门口快70岁的保安大爷,初宁也不知道能去哪里寻找乐子。车间主任是个孩子已经上小学的中年秃顶啤酒肚的男人,初宁没兴致做三。虽然初宁喜欢勾搭男人纾解欲望,但是一些该有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的,大部分约炮讲究你情我愿,双方没有复杂的感情纠葛。
这次两人早在微信上约好了,初宁也存了点小心思,既想用人家的鸡巴,又想主动权在她的手里,等以后腻了的时候想踹就踹。所以挑的人是个外卖骑手,一来两人怎么勾搭上的这男的不会大肆宣扬,二来做外卖骑手分风里来雨里去,想着也不是什么长情种子,一段露水姻缘,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且这次初宁是故意点了一个单子,大早上就巴巴等人来了,这样算起来,这男人也算是有把柄握在初宁手上。再者,初宁这次来打工也不想着做长久,厂里几个资历比较大的,见初宁单身未婚,长得漂亮爱打扮,明面上给初宁说着亲,背地不知道怎么诋毁。
初宁想好了,等做了这两个月,把来回的票钱补上,人就走。
把人带回来没关系,省了旅馆的钱,又不愿去男人的地方,下次钥匙要么挪个地方,要么换把锁,简单的很。实在被人缠住了,也拖一会,马上就跑路了逍遥快活要紧。
门一开,钥匙还没从门上拔下来,男人就迫不及待把初宁一把扛上了肩,目光急剧的在屋内搜寻,直愣愣得盯上了角落了那张床。
初宁吓了一跳,挂在脚踝上的内裤终于落到了地面上,男人把急急地把钥匙拔了,扔到了初宁房间的坐凳上,把门摔的震天响。
初宁又好笑又得意,在男人宽广的背上不重不轻地锤了一下,娇嗔着在男人耳边咬耳朵,说:“干嘛那么猴急,人家今天一天都是你的。快放我下来。”
女人身体自带的馨香,呵出的柔气,使得男人的鸡巴立刻发胀发热,不能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