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越弱。
战亦死,不战亦死,何不一战?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放手一搏,瞬息之间结印唤出查克拉网,擒住了那头猎豹。
眼见猎豹如此轻易便落网,其中一人当即松了一口气。
风吹过他的脸颊,微冷。
不对,现在是春天,春风怎么会冷呢?
他背上寒毛耸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冷剑出鞘,热血落地。
少女戴着一个兔子面具,瓷白的面具并不令人感到可爱,配上她迅急冰冷的剑法,反倒令人可怖了。
维持阵法的人死了,查克拉网自然困不住猎豹,它三两下挣脱这残缺的网罗,优雅踱步至少女身侧,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
“你、你不要过来!啊——”林间升起男人的惨叫。
从生到死,须臾而已。
那么在临死之人的眼里,又能看到什么呢?
徐清清想知道答案,于是慢慢慢慢地将剑刺入对方的胸膛,被延长的只有恐惧,生命犹如暗夜中的迷雾,被风轻轻一吹就消散了。
三两下拭去着剑上的血迹,就在她解决这两名敌人的同时,咔咔视野里的敌人被卡卡西捷足先登。
他有八只忍犬,她却只有三只忍猫,形势不妙。
徐清清拍拍噜噜的屁股,让它往别的方向继续搜寻。
忽然,徐清清在喵喵的视野里发现了三个红点,不愧是最擅长隐匿的猫咪,她快马加鞭朝着目的地赶去。
密林深处,三名忍者忧心忡忡地围成圈坐着。
“老大,木叶的忍者太棘手了,不如我们先撤吧?”
“况且咱们的这次的人手折损了大半,再耗下去,恐怕全军覆没啊!”
为首那人扯着自己的头发,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说时迟那时快,头顶的太阳亮得有些刺眼,其中一人狐疑地抬起头,震惊道:“他们来了!”
只见苦无、千本和手里剑犹如天女散花一般朝他们袭来,三名忍者奋力挥舞着刀剑格挡。
重重树影之间,朦朦胧胧地显现出一个少女的轮廓,为首者怒道:“卑鄙小人,我看见你了!”
一枚苦无射向徐清清栖身的树枝。
她遗憾地叹了口气,偷袭计划失败了。
“三位大人,有何烦恼,不妨说来听听,看看我能否为各位分忧解难?”
“哼,我还当你是什么英雄好汉,女人果然就是阴险至极!”
空中闪过一道寒芒,说话者下意识用刀虚虚挡了一挡,却听见金属碰撞的铮铮声,他立马提起十二分精神。少女手执一剑,剑光闪烁,身影穿梭,轻巧似蝶,灵动如鹤。
到了拼死关头,众人也顾不得节省查克拉,各色忍术如烟火似的一股脑施放出来,打倒了徐清清的好几个影分.身。她的查克拉本就不充沛,影分.身又消耗得太快,是以心情也不似之前那般轻松。
事不宜迟、不能再等,徐清清提着剑朝离她最近之人刺去。
剑花错落,剑风萧萧,这剑法竟令人感到刺骨冷意!
同行两人见搭救不及,都下了狠心,一左一右扑向少女身后,势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徐清清一剑刺穿那人的心脏,脑中警铃大作,直觉不妙。
瞬息之间,只听一声“土遁·土流壁”,一道坚实厚重的土墙自脚下升起,替徐清清挡下所有的攻击。
她心有余悸地转过身,又惊又喜地喊了句“队长”。
卡卡西懒得同她废话,手中凝出一道闪烁的淡蓝色雷电,雷电交错,鸣若千鸟,他的身形比飞鸟更快,干脆利落,两下将敌人毙命。
确保敌人已经彻底失了心跳,卡卡西对着徐清清勾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