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安井南絕對深信不疑。
另一邊的幸村精市則是因為少女的答應而忍不住溫溫笑了一下,都說性侵案件最常發生在朋友之間,大約就是因為總有一方捨不得拒絕另外一方。安井南此刻正是如此。
他輕柔地為安井南脫掉裙子,內衣跟還是一片溼濡的內褲,皺著眉說,「跡部沒給你換衣服?」
「我、我拒絕了……」安井南軟軟地說,讓幸村精市的心情稍微好點,雖然不管她現在說了甚麼,身上那鮮艷的斑駁的紅色痕跡都讓幸村精市憤怒又忌妒的不行,不過這樣的忌妒之情在過去也同樣經歷過一次,所以他已經習慣了。
畢竟過去可是直直白白地說了「喜歡」。跟現在這種身體上的侵犯比起來,過去給他的打擊要更深一些。
想起過去,幸村精市漂亮的黑色眼睛更深邃了些許,他凝視著安井南白嫩的身軀上別人留下的痕跡,俯下身一點一點的親吻吸吮過那些跡部景吾留下的痕跡,直到自己的吻痕全都覆蓋住了為止。
幸村精市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抓著安井南的手就問,「他有內射嗎?」
「嗚?」安井南不解的抬頭。
「跡部景吾,他有沒有射在你身體裡?」幸村精市的聲音變得極冷。
「……唔……」安井南努力回想著已經幾乎快要忘掉的情節,感受了一下身體裡面似乎沒有乾涸或者黏黏的液體,「沒有吧……」
幸村精市抿著嘴,半晌後忽然笑了開來,笑得讓安井南心底都有些發毛,「有的話也沒關係,就讓我來覆蓋掉所有留下來的痕跡吧。」
他低下頭,輕輕地親吻著安井南柔軟的嘴唇,手卻趁安井南一不留神的時候,捉著紅腫肥嫩的花瓣就開始揉捏,直把安井南逼得當即就哭叫出聲。
這跟昨天幾乎昏昏沉沉的情況不一樣,現在的她可是絕對清醒的,也可以說這才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也說不定。
這樣想著的,幸村精市的心情就好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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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井南其人,平時幾乎不哭,被霸凌不哭,被掃地出門不哭,但在床上跟信賴的人面前就是個小哭包。作者我也好想欺負她qwq
ps性侵案件最常發生在熟悉的人,其中朋友比家人多一丟丟。(是我從益智節目上看到的)
跡部景吾究竟有沒有內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