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井南已經只能發出呻吟聲和黃瀨涼太的名字了。
「黃、黃瀨君……」她斷斷續續地說,「可以、動了……」
黃瀨涼太才一點一點慢慢開始動作,一下一下越來越深,本來就柔軟的水床在黃瀨涼太的動作之下,每一次都彷彿陷進軟綿綿的棉花糖裡,黃瀨涼太的陰莖在某種角度下會進的極其深入,就像現在一樣,堪堪要頂到子宮口。
安井南想起黃瀨涼太在遊戲裡做的事情,紅著臉說「不要」。
像是心有靈犀似地,黃瀨涼太愈發深入,直到頂到敏感的子宮口,那裡肉嘟嘟的,因為上次被赤司征十郎玩弄的紅腫還沒完全消下去。
也不知道黃瀨涼太知不知道,總之他頂弄著柔軟敏感的子宮口,一邊跟安井南回顧著上一次做愛--在遊戲裡,他們做愛前他所說的話語。
「吶吶,我喜歡著小安井喔。」
黃瀨涼太親吻著安井南的臉頰,即便把自己臉頰上濕漉漉的蜜汁滴到安井南臉上也無所謂,一邊有節奏的律動著一邊說著甜美的話語。
「不是像喜歡著小黑子他們一樣,跟那種喜歡一點都不一樣。是彷彿要令人生病一樣的、名叫戀愛的喜歡。」
「戀愛、是戀愛啊。是彷彿要使人生病一樣的,戀愛之情。黃瀨涼太對安井南是這樣的想法喔。」
是名叫愛情的病症啊。
「總有一天,想聽見你說出你的故事。然後你就會明白,即使明白了你的過去,知道你是甚麼樣的人,即使如此,還是會喜歡著你。我對你抱持的,就是這樣的感情。」
黃瀨涼太親吻著安井南,幾乎是卑微地、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著自己的感情,「現在,你明白我的感情了嗎?」
黃瀨涼太的聲音攙雜著彷彿愉悅又像是悲傷的情緒,安井南並不能很好辨認。
但她伸出手,撫摸著黃瀨涼太的臉頰,輕聲又溫柔地說,「我明白的喔。」
「無論我是甚麼樣的人,黃瀨君都對我抱持著戀愛的喜歡。我明白的喔。」
黃瀨涼太露出了彷彿要哭一樣的笑容,抵著安井南的子宮口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是啊,這就是黃瀨涼太所得到的,名叫做「戀愛」的、無藥可醫的難解病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