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血痕,绷起了身子到了高潮。
“兰儿,等我一起。”白祎粗重地喘着气,重重的操干了最后几下,方才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小穴深处。
第二天,白启明的车果然按时停在了沈兰家的楼下。
沈兰昨天被白祎折腾了一整晚,站着趴着,坐着躺着的姿势都试了。她现在浑身发酸,走路也如同踩棉花。
“我来,你进去躺着就行。”白祎笑嘻嘻地拿过沈兰手里的箱子,随白启明送到车上。
白启明亲自来接女儿和沈兰。他紧张地握住方向盘,胳膊都有些僵硬,眼神不由自主地向坐在后排的沈兰和白祎瞥。
“爸,你好好开车。”白祎发现了白启明的异样,无奈地笑笑。
白启明笑了笑,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手中的方向盘。
白祎说完低头,手掌覆上了沈兰光滑的大腿,顺着她的裙摆向上。
沈兰呼吸一滞,紧张地攥住裙角。这孩子,已经大胆到这个地步了吗?
白祎将沈兰无力的手拿开,趁其不备便钻到了群底,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描摹着花缝,肖想着里面的春景。
“妈。”
白祎好看的眼轻眯起,眼尾泄出几分邪意,玩味地叫了一声沈兰。
“我有一个暑假可以操你。”
白祎凑到沈兰耳边,轻轻说着。
作者君深夜碎碎念:我想了一下 小白还是太克制了 比起隔壁保安组真是太软了
快递少女要向隔壁保安少女取取经 开始黑化 走上微调教的道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