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脖子,踩着他后背压下,喉咙被一双瘦胳膊牢牢卡住,被迫仰起,在那一瞬间,夫长,乃至全场人都感受到了李勤身上的杀意。
这瘦猴与他对架,不是武夫之间切磋武艺,而是招招寻人死处的毒辣!
夫长被打得趴下,就在众人以为李勤要完蛋的时候,李勤却感到夫长胸腔震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男人大笑。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李勤。
好!李勤。夫长爬起来,你的武术,不该我来教,我知道更适合你的去处。
李勤看着对面这个男人。
与其说他是男人,倒不如说他是一尊雕塑。
他逆着光,只有一个如线雕的鼻子让李勤看清。他比李勤见过的所有男人都高,李勤默默算着他比自己高几个脑袋。
这时,雕塑动了。
李勤条件反射后退两步,重心尚未下沉。这是她准备打架的姿态。双肩就被一双大手扶住,动弹不得。
这男人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还在瞬间之内察觉出她的起势。李勤隐隐有些兴奋,男人看出了她蠢蠢欲动的心,轻笑道:
想和我来一次?
李勤点头。
男人前进了两步。李勤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又愣住了。
她本以为,这么高、力气这么大的男人,应该是像蛮子一样多毛,满脸横肉的。
可这男人倒像个世子哥,一双浓眉像绝世好剑般斜飞入鬓,连头发丝都生得那么好看。
但看他注视自己的神情,李勤知道他和自己在京城里见到的那些郎君不一样。他的眸子,比宝剑出鞘时的星光还要冷冽,他的气息,是让人不自觉退避三舍的。
男人看着李勤,笑容有些古怪。半晌,他对李勤说:
我的北疆军,谁都可以跟我打,唯独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