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臀內刮弄止癢,但臀內是爽但其他沒碰的地方更癢,於是抽出拇指揉壓陰蒂,食指和中指插入氾濫成災的穴內卻不敢深入,又把雙胸壓在A裙的布面和冰涼的馬桶圓頭揉捏。
渾然不知本該在她家中的幼鳥正在隔間的板子上,欣賞著她的『表眼』。
在辦公室時雪華也隱於陳依依的辦公桌下,把那發情的樣子收於眼中,而陳依依似乎不知道,她的淫水早在椅下匯成一小灘水跡了。
此時的女人還襯衫扣子大開胸罩也被往上推一手抓捏壓那對雪乳,另一手抽插著自己下體和臀內,但始終有一處因被冷落而發癢。
在崩壞的理智中陳依依尚有一絲理智提醒她在公共廁所,但也只能讓自己壓低聲音,此時的她對於這沒法解且越演越烈的搔癢感到焦慮難奈到低泣,難耐地晃著頭時水霧地視線中後方的角落光亮有許多小方格的彩色磚牆上有一柱權頭寬的水管,上面有一環一環指甲寬的卡榫,是沖水的水流管道,陳依依不加思索地攀爬了過去,A裙也隨之解下落在馬桶邊。
她把雙乳壓在牆面,冰冷地有效緩解搔癢,把陰戶抵在水管,左手扶著水管身體上下起舞,雙乳磨擦著有著小方格的牆,而陰部滑過水管的卡榫,堅硬的突出和邊角,磨過陰蒂擠入穴口,右手探入身後,插入臀內,刮壓過搔癢的皺褶。
舔著水管仰頭爽的聲音有些收不住,很快就到頂點,喉嚨發出殘破的嘶吼,媚眼落在那乾淨到能些許反射出她此時的媚態的牆面,穴肉又一震收縮,噴出水。
一上午連續好幾次的高潮讓她的身體疲乏,但一不動各處看不見的蟲子又開始啃咬著蠕動著,癢的能把人逼瘋,她只好又再次動著。
而辦公室的同事和主管直至下班也沒見到陳依依的出現,擔憂不知道何處,小林無意發現陳依依的皮椅上前緣濕了一小塊,疑惑了,猜想陳依依是生理期來,才不好意思回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