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都是久违的轻松愉快。
她先看到的是床上层层叠叠红白相间的玫瑰花瓣——这只是让她有了一瞬间的诧异。李明洋说他安排了一个“惊喜”,那今晚没有“惊”,是不可能过去的。
接着她看到了玫瑰花瓣下赤裸的人体。
那是一具结实的男性躯体,手和脚都被铐在床柱上,身体呈大字形打开,除去零星花瓣的遮蔽,蜜色的肌肤和紧实的肌肉都一览无余。他双目紧闭,眉头紧皱,脸色潮红,一头乱发被汗水打湿了,甚至显得更加性感。他的下腹早就一片稠白濡湿,甚至玫瑰都揉皱了,挤出香味甜腻的汁液来;即便这样,那处仍旧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荣骄吐出长长一口气,走到床边,拍了拍他的脸。这个男人艰难地睁开眼睛,嘴里发出模糊的音节,不安地扭动躯体。
荣骄立刻起身,快步走到起居室拿了一瓶冰水。她一手将瓶口递到男人嘴边,一手摸出手机拨通电话。
“骄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雀跃的声音,“你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我满意你妈呢,”荣骄咬牙切齿,她粗鲁地用瓶口抵开床上男人的唇瓣,将水灌了进去,“你他妈给我整的这是哪一出?”
李明洋愣了一会儿:“小陈带你走错房间了吗?”
荣骄气笑了:“你给他喂的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这是要出人命的?”
李明洋这才反应过来,荣骄不是没有看到他所准备的惊喜,而是对他准备的惊喜产生了质疑。又听荣骄怒道:“这玩意成瘾吗?”
李明洋连连说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哪有混到那个程度。就是一点助兴的药!保证安全。”
荣骄冷笑一声:“你这还不混?我在美国的五年你都他妈在干点什么玩意儿?学人送人到床上,还下药,这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床上的男人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荣骄才发现她已将一瓶水都倾了出去,大半都流到床上。李明洋犹自辩解:“这咋犯法了,我又没强迫人家,他是自愿的!又不是无偿,让你白嫖。”
荣骄冷冷道:“手铐钥匙呢?”
“不用钥匙,不用钥匙!你按一下就开了,纯粹情趣。”
荣骄将手铐脚铐都松开,又从床尾捡起床旗,隔着一层布料把男人托起来,在他背后垫了两个枕头:“是你公司里的艺人?”
李明洋在英国混了个MBA,毕业后家人投资开了家小娱乐公司。他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给你精挑细选的,还是处男哦。”
“你他妈开公司,就是给人拉皮条?”荣骄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他妈是当总裁,还是他妈当老鸨啊?”
“不是,你——骄骄,你把我当什么了?”李明洋委屈上了,“这是特殊情况,能一样吗?你看他长的,不像晁子晖?身材又好,不比晁子晖强,我给你弄来做个代餐呗……”
荣骄抬眼,正对上男人已然睁开却仍旧怔忪的双眼。他的眼睛窄而长,眼尾斜飞,眼里一汪柔光,左眼正下方是一颗泪痣。确实是晁子晖的眼睛。
电话里李明洋犹自喋喋不休:“我平时遵纪守法,见到老奶奶都要去扶一下,这种事真是第一次干!这不是巧嘛,正好你回国,又遇上这么像的……”
他的肤色却深一些,轮廓线条又更锋利,嘴唇很薄,被水打湿了,整张脸因为欲念显得格外勾人。却又不像晁子晖了。
荣骄收回目光:“这药效射了就过了吗?”
李明洋吓了一跳:“哇你讲话哪个这么直白——多射几次就过了……”
荣骄挂断了电话。
她转头又拿了瓶水,抽了两包咖啡机边上的黄糖,一并递到男人手边:“喝了,补充一下体力。”
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