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你没有告诉过我会有这种可能。”
“告诉了又能怎样?”
我一时无语。我试图整理思绪。两年来,我确实有欲望无处发泄的时候,比如当卢卡斯当了两个星期法国交换生时,还有一次我家单独出去旅游了十天。这是少数状况。除此之外,我会和卢卡斯每星期至少碰面一次,想方设法制造独处机会--这通常并不困难。可是接下来,我无法预料会有多久无法靠近表哥。
“打算开始尊重‘道德标准’了?你觉得出轨和乱伦比起来,有高下之分吗?”我问。
“啊,呸。我才不害怕被她发现我还有你这个骚货可以用,”卢卡斯说,
没错,这就是万人迷卢卡斯的真实面貌。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本性。一个自我中心的狡诈冷酷的人渣,他真的没打算尊重那个叫艾丽卡的。但他说不怕人发现我和他的关系的秘密。这一点我不打算相信。名声对他可重要了。我也懒得反驳。
“不想和你做单纯是因为你又松又无趣。”他接着说
“男婊子,你刚刚说我无趣?”
卢卡斯转身,拿一本书在我的头顶一敲。“你似乎没打算反驳前一项。拿去。”
我抓住书脊,拍开卢卡斯的手。看了一眼封皮,是个笔记本。“什么东西?你去年的GCSE学习笔记?给我预习用?谢谢你。”嘴上这么说,我猜测这是卢卡斯每次和我做爱完后的日记。说不定这家伙比我想象的还要怪。
“自己看。”这么说的时候,卢卡斯突然附身和我对视。他的蓝色眼睛和金色睫毛一下子靠得很近很近,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要吻我。
静止的时间开始流动。他只是用他的少年嗓音的低音说:“就到这个路口了,再见。”接着起身,不再注视我的眼睛。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看着他在校服外套和衬衫和伪君子的皮之下的宽肩、背部、刚刚为了把我操上天而用力过的腰和臀、笔直的长腿,走路的姿势很正常,一点也看不出来刚刚射精两次。他刚刚真是吓到人了,害我心跳得这么快。而且我好像还没能从性爱中完全恢复,因为脸仍然在发烫。
啊,是这样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