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间是在书上勾勾画画,路过他的桌子可以站很久,呆呆地看他书上的字,记号,他的草稿,没盖上笔帽的笔。自厌不争气的同时越来越觉得他认真得让人心疼,想到他其实会不会承受着比旁人能想象到的更多的东西。又觉得自己不止想太多,还管太宽。他表现出来的就是他处理得很好,学习的话。生活也是。啊,别人的内心总是不要去猜测比较好,可是我喜欢他啊。虽然这不能成为对他的私人的东西产生好奇心的借口。”
还挺纯情的。怎么,不用第二人称了?唉,好,我真的不看了。合上笔记本扔在桌上。封面是蓝色的,蓝色,我稍微多想了一下,又兴奋起来了。不行,冷静下来,得要在宽恕的高尚感中多沉浸一会儿。如果产生欲望就会不得不面对自己孤立无援的事实,想到是卢卡斯把我甩了,而不是我慈悲地准许他离开。
可是我已经躁动了起来。不久前刚刚被蹂躏的身体好像再次被唤醒。
我解开扣子,从领口往下看自己的两团隆起的胸脯,剔透玲珑,被兜在内衣中微微颤动,上面似乎还留着卢卡斯的指印。我继续往下解,衬衫从我瘦小的肩部滑落。腰上围着校服裙,一直盖到膝盖,我掀起一角,露出光滑的大腿。卢卡斯经常把它全部掀起,露出我的整个下体,然后按着我的膝盖、掰开我光滑的大腿,露出我湿漉漉的大腿根。
我躺到床上。腿间渗出露珠的窄缝现在则是一收一缩,一并挤出卢卡斯留在我深处的精液。我怎么了?以前明明没有想要得这么频繁的。再说,现在是在自己家,就算卢卡斯他...没有选艾丽卡,又能怎样。平时这种情况不也是自己解决吗?
有什么好流泪的?
我一边拔出、塞入震动棒,一边咬住嘴唇。
疼哭的啊,要不然呢?这个的尺寸可比他大。
在下体有任何感觉之前,手腕倒是先酸了。我只好放开手,两条腿叉开地躺着,腿间插着一根棒子,尴尬地等待力气恢复。液体顺着我的臀缝流到尾椎。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很有经验地垫了一个垫子。
艾丽卡,我们的身体可能一样需要他,但你那种态度就自己留着吧。他不值得我用自己的痛苦投入来试图换取什么,因为他什么也不会给予。我在和你对话。确实,我们并不认识。
“梅格!”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梅格!晚饭好了!”
什么时候连饭都做了?我躺了多久?
是上楼的声音。“快点!宝宝,听到了吗?边吃边讲讲今天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吧!”
我没有动。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被家长看到,对很多孩子来说都是噩梦吧,但我继续躺着。
脚步声到了我的房间门口。
“我脚掌抽筋,胃疼,发烧,手指破皮,肩膀骨折了。扶我出去吧。”我袒胸露乳地躺在床上,下体插着性玩具,屁股下的垫子一片湿乎乎的,隔着一扇门对我妈喊。
她用毫无变化的欢快语气说:“想吃饭就下楼来,宝宝!”脚步声便远去了。宛如按照指令路线行走的人造人一样。
我不怕被他们看到任何事。
房间一片漆黑,除了台灯的昏暗的光。照在我的肚皮上。
我翻身,看见手机屏幕是亮的。
我打开那条短信,坐了起来,震动棒被挤出来,带着浊液滚落在垫子上。
“上次跟你提到的作业小组,三楼,下午五点。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