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曉得為什麼他突然變得如此煩人。
殊不知駱雨航只要精神不好,酒量就跟著變差,只喝兩口就半醉。
「沒有,我要走了,明天見。」
「不要。」他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連他都不曉得為什麼這麼做。
「放手...,小朋友,你該不會不能喝酒吧!!」
她正要發怒時發現他已雙頰泛紅,眼神迷濛。
「不放,妳為什麼要走?」
他抓得更用力,弄痛了她。
她已經煩躁到了極限:「你是想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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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愣,轉頭,不敢再看她。
陳庭冷笑一聲,心想終於可以走了,可這小子的手為什麼不放開。
「可以放手了吧?」
就這樣過了兩分鐘,她開始掙脫,還是不放。
他頭始終沒轉回來,緩緩出聲:「經理...,我...可以嗎?」
她應該要開口拒絕,卻傻在原地,整個房間都是心跳的聲音。
從前年升經理後她已經整整兩年沒和人約會過,眼前這個情況,實在難以招架。
「啊~」
癢癢麻麻的,從耳垂一路擴散,她忍不住驚叫。
這個看似靦腆的男人竟然站了起來,猝不及防的含住小巧的耳垂,再用舌頭進攻她的耳道。
他舔濕的不僅僅是耳道,一股暖流從她的雙腿間溢出。
「駱雨航,你幹嘛?」
聲音嬌媚的連陳庭都不可置信,又羞又愧。
「嗯~,妳居然喊我名字,哈。」
他抬頭笑得像個孩子,聲音卻極其沙啞。
溫柔的輕點了下雙唇,接著毫不留情侵犯她口腔裡的每個角落。
這男人不像外表看起來的如此不諳性事,技巧過於嫻熟,她雙腳不受控的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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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兩手一撈,輕巧地將她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側躺在她身邊。
她的腦袋早已停止了運轉,兩眼失神地看著他不安分的右手,撫上自己的大腿。
駱雨航被她的喘息聲鼓勵著,坐起身來將她的內褲外褲一併脫了,掰開她的雙腿。
「知道妳進門前我在幹嘛嗎?」他邊說邊欣賞著她濕的不像話的肉縫,忍著想馬上貫穿她的衝動,用拇指按壓著陰蒂,食指的指節輕輕磨著外翻的陰唇。
「嗯~啊啊!!」
快感一波一波襲來,小穴不斷流出淫水,她既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也無法忍住聲音。
他舔了舔下唇,接著說:「在想著妳自慰。」
生理性的淚水跟著下身的洪水一同傾瀉而出,陳庭羞恥的大哭了起來,喊著:「不要了!」
他要瘋了,沒想到一句話就能讓她潮吹,如此清純的臉孔雙唇微張、滿臉媚態的淫叫著。
他許了一個願望,希望有朝一日能射在她的臉上,如果她願意的話。
但現在他不想惹她討厭,順從了她的拒絕:「我去個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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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過後的陳庭終於有餘力打量眼前的男人。
他的浴衣敞開,精瘦的身體沒有過多的肌肉線條,柔和的身形和充滿慾望的眼神有著強烈對比。
這才意識到,是自己開的頭,不免心軟:「過來。」
他不明所以卻還是乖巧的折了回來,眉頭皺著,不敢抬頭看她。
她嘆了一口氣,剛剛那個性感的小色狼跑到哪裡去了。
「經理,對...不…起...。」
駱雨航像做了錯事的小狗一樣夾著尾巴小小聲地道歉,可下身的硬物卻理直氣壯地挺著。
陳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