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本就在兰麝身上酣畅淋漓发泄了一回,要不是念着子嗣,原也不想来东厢房,刚在浴房见沈妍玉扭扭捏捏已有几分不喜,现在床上又是这一番光景,越发索然无味,把阳物拔出,耐着性子说了句:刚才伺候我沐浴,你也累了,早点睡吧,今天我宿在正屋。
翻身起来穿上衣衫要走,沈妍玉被弄得不上不下,见男人拔出的巨物仍高高耸立,知道他未尽兴,嘴偏呐呐得说不出挽留的话。
顾青宴叫小丫头碧裳进来伺候她主子休息,环视了一圈屋子,皱眉道:你这屋里摆设也太过素净了,明儿我让人把库房里那扇沉香木雕四季如意屏风送来,再拿对青花白底瓷梅瓶,都给你摆上。
谢大爷,妍玉不敢奢求,只要大爷多念着
一语未了,顾青宴早已不耐拔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