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动发消息朋友圈动态为零的人。

    你的男友非法监禁了你。

    而你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反抗。

    你们像两头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野兽,各自缩在最远的对角相互对视。

    他是头真正的野兽,你只是在虚张声势。

    夜里他照例抱着你睡觉,丝毫不担心你会趁他熟睡时勒死他。你一没那个力气,二没那份亡命之徒的疯狂。

    他埋头亲吻你的后颈与脊背,膝盖分开你的大腿,伸手进去揉弄。

    “别这么碰我。”你疲惫道,“太恶心了。”

    他从精神与肉体上折磨你,你只能用恶毒的言语反击。

    他沉默听着你的辱骂,仍然抚摸你的身体。

    你翻来覆去只有那么几句骂人的话,痛恨自己小资产阶级的软弱。

    在你沉默后,他用力咬住你的脖子,让你吃痛挣扎起来。

    “我很爱你。”他施暴后语气哽咽,“不要讨厌我。”

    你鼻子也酸涩起来。

    你想继续用沉默反抗他,但你太难过了。

    他是那个你爱着的大男孩啊,你们相识四年,你怎么能对他的认识浅薄到这种地步呢?就好像你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你哭了起来。

    他从背后抱住你,勃起的阴茎挤进你两腿间抽插。你哭得难以自已,他捂住你的嘴,操的整张大床都在晃。你在他小臂上抠出一道道血痕,阴唇被他磨蹭的红肿起来,大腿内侧也痛痒难忍。

    他在你耳边一遍遍重复着说爱你,却无视你的挣扎操着你的腿根,射了三次才消停。

    从那天后,他每天下午回来不顾你的意愿抱你去排泄,给你洗澡,用各种情趣道具塞进你的阴道。

    一开始是跳蛋,小巧柔软的器具塞进去几乎没有任何痛楚,持续震动直到你被强制高潮。然后换小号的假阴茎,两个指节粗,勉强有他手指长。等你适应之后,又换了中号假阴茎,宽度与长度都让你无法接受。他很有耐心的用手与道具给你扩张,每一天重复,对操你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

    你每天哭得好像患了感冒,你生病了,他也病了。

    你们是囚笼里两只生病的野兽。

    终于等你适应了大号的假阴茎,不再因为插入而痉挛后,他也不再用道具操你。他掰开你的腿,握着那根武器,要打开你紧闭的城门,要征服你,要你哭泣乞求。

    他插进你被涂满了润滑的阴道,缓慢而坚定在你的抗拒中进到最深。

    你在哭,他也在哭,泪水落在你睫毛上,砸得你睁不开眼睛。

    你说你觉得很痛,求他拔出去。

    “可我现在想让你痛,”他亲吻你的眉心,“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意你在不爱我之后忘了我。”

    那天他把你彻底操开了,即使最后他都射不出来任何东西,仍然在操你。你身上满是润滑液,他用空了四瓶。

    你阴道里装满了精液与润滑液,在他的抽插中翻出白沫。

    他每天出门前给你梳妆打扮,像你小时候摆弄芭比娃娃一样。打扮好,给她喝一杯加了白色糖果的牛奶,把她放进精致的小房间里,然后她就躺在那里,一整天,没有生命,直到他再次开门回来。

    但你可不会撕开芭比漂亮的裙子,掰开她的腿,把手指插进她两腿间的肉缝里。

    有些男孩儿会,他们热爱摧毁一切漂亮的东西,为了满足好奇心,他们拆开组装零件,拆电路板,拆开芭比的四肢,撕开她的裙子。

    那些被他们摧毁的表面下有什么?

    你看着自己挂在他肩上摇晃的两条腿。

    日光像雪花一样落在他身上。

    他逐渐变成了一尊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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