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盎然地观察着阿尔文娜的反应,插弄着阿尔文娜的小穴,在里面搅动着。
粘腻的水声不断响起,阿尔文娜的声音越来越细软、甜腻,水光盈润的冰蓝美眸动人心魄,脆弱渴求的神态美绝人寰。
最后混杂着含糊哭声的高亢尖叫令人震撼,弓起得腰身漂亮得不可思议,而那似愉似痛的压抑神情更是令人谓叹。
看着那仰起的雪白纤长的脖颈,鬼使神差般,伊芙琳凑了上去在腺体处狠狠地咬了一口,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
像是贪婪霸道的alpha一般标记自己心仪的Omega。
只是,终究只是像而已。
醉人的酒香逸散到了空气中。
那举动只是咬得阿尔文娜被快感冲击得又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伊芙琳不在意,这不过是她心血来潮的举动。
身为Omega的她咬着另一个Omega的腺体用齿间细细磨着,刺得另一个Omega哭泣又呻吟。
当阿尔文娜说不要了、够了,向她求饶时,她随着自己的心意,让因软绵声音而越发膨胀的欲望支配着她一次又一次地弄哭阿尔文娜,像只索求无度的禽兽。
不过狐狸本就是禽兽。
而她是狐狸中的狐狸。
阿尔文娜在第二天日出时分恢复了意识。
空气中漂浮着令人心惊的两种香气,被搂在怀中的赤裸身体触感,模糊又暧昧的记忆迅速在脑海中复苏,这一切都令阿尔文娜迷茫与无措。
待记忆清晰后,阿尔文娜好看的两条眉毛紧紧地揪在了一起,冰蓝色的眸子变得深邃。
发情期到了,而这次的抑制剂如所预料的一样失效了,然后和Omega做了。
是她伸手抓住了Omega,是她答应了另一个Omega的请求。
再加上她并非是重视贞操之人,没什么好说的。
醒了?
懒洋洋的、餍足的撩人声线,阿尔文娜熟悉得立刻能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伊芙琳,以狡猾出名的福克斯家族小女儿,她的舍友,也是她的对手。当然,不靠声音,凭着记忆她也知道压在她身上坏得很的家伙是伊芙琳·福克斯。
嗯。她轻抿着嘴唇,不知回些什么。
她不明白,与伊芙琳是舍友的她自然曾在伊芙琳身上闻到过alpha的味道,想来伊芙琳应该是AO取向,但伊芙琳怎么会、怎么会和她......她搞不明白,她从来就搞不明白这个家伙。
这个家伙在战场上就令人捉摸不透,策略难以揣测,经常做出些令人匪夷所思的决策,但偏偏又有奇效,打得阿尔文娜一头雾水。而平日里也是一副标准的贵族微笑,美艳的外表,看不透的心。
就算对伊芙琳有再多的疑惑,她也只是缄默,将那些思绪锁在心里,迷茫地感受着另一个人的体温。
伊芙琳完全不知道怀中的人想什么,不过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微笑着,不会好心的为小狮子解答。
阿尔文娜感觉到热度又渐渐升起,身体变得再次难受起来,烫烫的,胀胀着,难以言喻的地方流出了些液体,喉咙里流露出些细微色情的声音,但这次她是完全清醒的,清醒地......感受着一切。
意识是清醒的,她也有着其他的选择,但她无法抵抗自己身体的本能,将一天前决定忍耐过去的自己完全否定。
她勾住了伊芙琳的脖子。
葱白的指尖轻抚着自己的脸颊,温热的。然后便是携着馥郁酒气的吻,醇厚、醉人、舒服。
追求舒服不是什么错误的事吧。
阿尔文娜模模糊糊地想着,她那漂亮凌厉的蓝眸软了下来,迷蒙睁着。
身体再一次被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