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绵羊油与葡萄酒

脱下鞋,放在仆人手中的金托盘上,为他效忠的主人换上用金丝和染成红色皮革编的的凉鞋   。“这里气候炎热,想必他们的服饰也有可取之处,你为何还要穿靴子呢?”尤利安问他。

    尤里乌斯深深的看着尤利安,他眼中的情绪很复杂,尤利安一时无法读懂。

    他的声音难得的诚恳:“毕竟这是我的兄长亲手为我制作的。”

    尤利安一时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还好这时来报晚餐准备好了的主管解救了他。

    尤里乌斯一行人转移到晚宴餐厅,就餐前仆人端来了浸泡了玫瑰和乳香的水来净手净脚。

    尤里乌斯不安分的摩挲着尤利安的脖子,慢条斯理的开始解这个浅棕色头发的忠犬的衣服,在就餐前,还要状似尊重的询问对方意见:“脱干净吧?”

    尤利安迷迷糊糊的就被扒了个干净,尤里乌斯一直在吻他,舔舐他的皮肤,乳头,偶尔恶毒的用牙折磨他;将尤利安的乳头吸的水光莹润,把他玩的浑身酥麻。

    就在尤里乌斯准备真刀真枪的进入尤利安的关口,总管领来了清洗干净的瓦莱琉斯。

    “啊!”尤利安猝不及防的被外人撞见淫靡的情潮,不由得羞耻的发出了一声尖叫。

    尤里乌斯不悦的赶走了总管,让瓦莱琉斯跪在茶几旁——那个茶几是一个秀气的男孩,用珠宝装饰或是说束缚着跪伏在地,用他的背托着相当大的圆形金盘。上面摆放了一些前菜:加了蜂蜜的冰镇葡萄酒,腌渍橄榄,甜醋拌羽衣甘蓝和小扁豆,一盅炖蜗牛。

    被人打断了,尤里乌斯突然一下子没了兴致,湿吻之后取过酒杯,揽着尤利安让他代替了靠枕,依在青年的胸膛上。他用叉子优雅的挑出那些蜗牛的肉,不紧不慢的吃着前菜,偶尔喂尤利安几只,又很恶劣的把壳都扔到瓦莱琉斯面前。

    瓦莱琉斯上过了伤药,被换上白袍子,像引颈就戮的天鹅被送上了尤里乌斯的餐桌   ,用来侮辱,用来践踏,用来取乐,手仍被缚在背后,尊严离他那么远。

    等尤里乌斯吃好了,奴隶们上前收拾走地上的壳,并

    再次端来水为这位侵略者清洁手脚。

    尤里乌斯看着这位为他洗脚的年轻奴隶,他有着一头红发,面容野性而艳丽,像某种猫科生物,年纪不大,脸上还有些未消减的婴儿肥,杏形的眼睛湿漉漉的上挑,睫毛毛茸茸的,看到尤里乌斯在看他,丰润的嘴唇还展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尤里乌斯漫不经心的想着:唔,他的嘴唇看起来很软,适合踩踏。年轻奴隶手上的动作不停,柔软的掌心,带着薄薄茧子的纤长手指颇有技巧的按摩着尤里乌斯的脚。尤里乌斯突然毫无预兆的把脚抬了起来,带起的水溅了年轻奴隶一身,他僵住一动不敢动了,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恼了这位新上任的皇帝。蘸湿的亚麻袍贴在奴隶的身上,勾勒出他肌肉匀称的身材,尤里乌斯用脚趾轻点了奴隶殷红的嘴唇,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陛下,我叫卡修。”

    “嗯。”得到答案的尤里乌斯并不把脚趾移开,而是逗弄般的轻轻擦着奴隶的嘴唇,卡修是个聪明男孩,立刻从善如流的用嘴唇含住主人的脚趾,用舌头继续没有完成的服务。他一边用柔嫩的舌头在尤里乌斯的拇趾上打转,一边用勾人的眼波瞟着他的陛下,他伸手捧着尤里乌斯的脚,细致的舔过他的每一个趾缝,卡修的小舌撩拨的游移着,很有技巧的刮过尤里乌斯的掌心,啜吻着足弓,将主人的脚舔的像他魅人的眼睛一样湿漉漉的。

    看到卡修这样卖力,尤里乌斯笑了笑,一边享受着足下的奴隶,一边搂住身侧的棕发青年深深的舌吻。作为一个健康的青年人,这些身体的刺激使他勃起,尤里乌斯制止了尤利安为他口交的企图:“好好吃饭吧。”

    他指了另一个面容姣好的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