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夫妻不就得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抬手从包裹中摄出一物。
许娴君扫了几眼,似乎是一幅避火图,成色描金荟萃,好像是她的手笔。
上次跟影卫双子玩了几天,她顺手画了一幅草稿,用来垫包裹来着。
肖青看了一眼避火图,脸色有点发红,带着几分希翼与不自在:你看,上面的人是夫妻吗?
白素臻默然不语,不动声色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许娴君:
肖青见她不语,忍不住抬起身子,昂扬的阳峰蹭过她的下体,惊得一人一妖都叫出声。
一瞬间,肖青仿佛六窍聚通,他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又想撕开许娴君的裙子。
等等许娴君眼皮一跳,眼睁睁看着自己赤条条与肖青纠缠在一起,身后一根灼热的阳物正在轻轻戳刺,避火图滚落到地面,与油纸伞碰撞在一起。
肖青目力极好,他顺着许娴君大腿向上摸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粗粝的手指刮过她的阴蕊,令她一阵酸软,许娴君干脆放软了身体任由肖青摸来摸去。
在哪肖青带着几分急切,下手也不知轻重起来。
白素臻看了一会儿后,用一根手指准确无误地刺入花穴,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指头沾满了他手掌,许娴君仿佛一尾失水游鱼,腰身扭动,连连喘息不已。
白素臻喃喃道:好小
肖青眼睛一亮,他神色压不住地兴奋,下体愈发昂扬:哥哥,你先出去,我来试试。
白素臻觑了他一眼,肖青没看见,他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这个会收缩的花穴与神气的女人。
许娴君懒得跟着两妖白扯,她兀自喘息了一会儿,将白素臻的手轻轻扯出去,带起粘稠的银丝,她压在白素臻身上,抬起腰身,粉嫩的蚌肉一开一合,吐出粘稠的液体,无声引诱蛇妖,肖青正欲动作,却发现这个女人腰身一沉,便直直地咬住了男人粉红色的龟头。
他正欲发作,由被许娴君揽住,肖青整个身子压倒在许娴君身上,她与他唇齿纠缠,嫩红的穴肉被另外一个男人破开。
白素臻掐住她的腰,自下而上挺胯,似是带有蛇类鳞片的阳物恶狠狠擦过她的内壁,令她下意识夹紧化学,叫出声:唔,爱液顺着白素臻的动作飞溅,他挺得又狠又重,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许娴君扭动着腰身,身体随着白素臻的节奏扭动,花穴一次比一次紧,似乎是要将他绞杀在温柔乡中,偏偏蛇类腰力极强,他一下重过一下,阴囊叩击着她娇嫩的户门,令她无处躲藏。
肖青一手按住她的头,一身揉捏她的胸部,他小心地收起毒牙,任由她颠起落下,不过才十来下,表现力出色的白素臻猝不及防地被她夹射,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大腿蜿蜒而下,他忍不住失神喘息,周身妖力不受控制地四散,脸上也浮现出白色的鳞片。
而被精液一烫的许娴君,也忍不住在收缩花穴的同时,与肖青的唇齿间流下暧昧的口涎。
肖青感受到妖力的波动,抱起许娴君往旁边滚去,四周的碎石石柱,被他妖力碾地如粉尘一般柔软。
身体脱离的一瞬间,她下体被带出一阵阵的爱液,似乎是在依依不舍地亲吻着白素臻龟头,甚至夹杂着不少白浊被物归原主,顺着他的阳峰往下流去。
趁着白素臻失神的时候,肖青顺着兄长开辟的路线,一路向许娴君的花穴猛进,他爽的全身颤抖,酥意由尾椎扩到全身,角度刁钻,用劲愈发狠辣。
许娴君忍不住夹紧了这位横冲直撞,又显得十分鲁莽的外来者。
肖青话似乎尤其多,他与她唇齿纠缠,呼出的热气与下体内那根温度一样灼人,他道:撕轻点,要断了要被夹断了。
许娴君脸色发红,眼神涣散,语言中缠绕着丝丝春情,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