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女儿有三分相似,随后又掏出和王友情赞助的辟邪玉符,今天让他们用这个吧,也不怕魇着了。
燕赤霞嗤道:大梁皇室供奉的符咒,你倒也真大方。说罢,她瞅瞅许娴君,看一眼便笑一声。
程永安原本想拒绝,人生地不熟何必如此,可她一瞧那符咒上依稀勾勒着大梁皇室的徽标,又听燕赤霞一番话,便将辟邪符小心为女儿带好:多谢许姑娘。
大梁男子多崇尚金器,即便是眼前身着如泼墨一般带些鸦青色的俊逸男子,头两侧的逍遥巾穗子也是织金编成的,如墨的发间还有两方金饰坠着同样金色的坠子。
可惜和王没有给她赞助几件金器,早知道拿许玉璧的几件金冠金簪也好。
许是她盯着人看太长,男子颇有些不太自在,眼睑下垂,睫毛如羽翼一般,穗子摇晃在他的发间,再到劲瘦有力的腰间,再再加上这张傲气出尘的脸与反差示弱的气势。
许娴君恨不得重温旧梦,跟阿湛直奔生命大圆满。
程永安咳嗽了一声,说道:这是我家幼弟。
男子的名字不方便让外人知道,许娴君只朝他拱了拱手,随着人叫了一句少掌柜。
燕赤霞跃过程永安母女,她仿佛发现了什么,看看许娴君又看看少掌柜,她扯着衣袖让许娴君蹲下来。
许娴君照做,燕赤霞便同她咬耳朵:我当你怎么那么大方,难道是看上那个了?
她十三四岁,长得玉雪可爱,即便是挤眉弄眼也十分招人疼爱。
许娴君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己最皮的小女儿一样,便多了几分耐心:嘘,别说出去,到了苏州我给你买糖买点心。
算了吧,咱们不同路,我得去通州办个事。
那到下一个镇子我便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