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做着这个世界上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事:他的手在我的牵引下轻一下重一下地捏着我的胸,因为那种刺激的触感,我伴着呼吸发出轻哼,我们都知道这样的举动不洁不纯不正义,可是我就是一只长了尖牙的妖精,贪恋叶舟这样细皮嫩肉的唐僧,想把他裹挟入腹吃干抹净。
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咬着嘴唇笑。
“你什么时候感觉到我那里流汗了,我什么时候就会退烧了。”
叶舟别开脸,胳膊以一种不舒服的角度被我钳制着。
可是我用力到手酸了,又烧得迷迷糊糊,不自觉地减弱了力气,最后实在按不住他,叶舟把手抽出我的睡衣,我下意识地惊醒,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慢慢地,慢慢地把他的手放到脸侧,无限虔诚地把唇贴在他手背上,留下一个绵长的吻,像是盖了章证明他是我的专属。
“你别走啊,叶舟,求求你了。你别再离开我了......”我意识模糊地说完这句话。
在我眼里,叶舟的脸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了四个,还全部兜在一起晃,我还是一遍遍说着你别走,却一次次地艰难眨眼,抵挡不住铺天盖地的疲累感。
大概后来失去意识的时候,我是真的彻底睡了过去。
而且很神奇地没有做梦。
等我猛地一抽搐睁开眼,床头柜的钟走过上午十一点。
摸摸后背,睡衣是干的,所以没有退烧吗?我勉勉强强坐起来,低头一看,才发现睡衣换了颜色。
摸摸自己额头,似乎是降了点儿温度吧。
我的唐僧哥哥去哪儿了呢?这个时候估计是去上班了吧。
踩着棉鞋开了门,一阵哒哒哒的键盘敲击声传来。
啊原来叶舟没走,餐桌上摆着一摞文件夹,他坐在笔记本前工作得很专注。
我自以为悄无声息地靠近,他其实一早就发现,慢慢扭过头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舒服点了吗?”他一边说一边走过来。
初冬未至,屋里暖气开得足,他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针织衫,袖子撸起,露出的半截小臂白得发光。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
“退烧了。情况比我想象中的好。”
“你现在不应该在上班吗?”我主动把额头往他手心里送。
“我不放心。”
“不放心谁啊?”我眯眯眼。
他把手收回,没正面回答:“饿了吗?回去休息,我待会儿做饭,你吃完还要继续吃药。”
“那我退烧的时候,谁给我换的衣服呀?”他不回答我,我也不回答他,继续眯眯眼问问题。
叶舟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又一次拿我没办法,他皱着眉叹了口气:“明知就不要故问了。”
我呵呵地憨笑出声:“我想喝粥,甜粥。”比较符合我现在的心情。
他来叫我吃饭的时候,我正在微信上对姐妹孟晨疯狂表达当下激动的心情。她大学学的是心理,现在做一名心理咨询师,专门给情侣解决情感问题,但是作为一个认识她八年,看着她单身八年的老闺蜜,对于她的这份工作我只能呵呵一笑。
“你看你小叔,大龄单身男青年,无不良嗜好,无异性好友,长期自给自足,以我的经验来看,要么是同性恋......”
“你鬼扯!”她还打完后续,我就抢先质疑了她的专业性。
“要么是心里有人,在几十年如一日地等。”
我满意一笑:“这还差不多。肯定等我呢。”
“桐桐,我欣赏你的自信。”
我捂嘴笑,然后被子被叶舟掀开一角,我的花痴情状被他尽收眼底。
“你喂我。”在他说话之前,我先大胆地撒了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