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一人,站在最远的那一点上。
林贝蒂感到自己正成为某种易燃易爆的气体,此刻只消有人再在空气中划一道,她瞬间就能燃烧成灰。
不,她早已经如同地上的那两只杯子一样,彻底四分五裂,覆水难收。
场面一度鸦雀无声。连围观的人都恨自己多事,此刻再走开却反而显得更尴尬。
直到叮的一声,是烤箱里的蛋糕烤好了。
是林贝蒂先动。
她轻轻推开人群,木然地朝门口走去。
每往前走一步,心就更死一步。
没有人喊住她。
屋里暖气十足,林贝蒂冷得微微发抖,抱住了自己的手肘。
就这么一个人,走到门口的玄关处。
换上鞋子,她要推门出去。这时,有人从身后托住她的手肘。
抱着亿分之一的可能,她希望是徐孟卓,如果他还能有一点良心。
林贝蒂转过身。
是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