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当即脸颊泛红,人也坐不稳了,往边程程身上靠去。最后她干脆抱着边程程的胳膊、倚在边程程的肩头上呼呼睡去。
边程程身体更僵硬了,属于司理的香气钻入鼻腔,让她也浑身发烫,面红耳赤,身下那处过度承欢的花穴也开始发热颤抖。她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放松了肩膀,为了让司理靠得更舒服。
饭局后,边程程承担了送司理回家的任务。
“你家住在哪里啊?”边程程扶着脚步蹒跚的司理向外走去,边走边问向睡眼惺忪的司理。
“嗯……困困……”司理把脑袋死死埋在边程程脖颈上,撒娇地声音软软,仿佛没听到边程程的问题。
有点可爱……边程程心脏猛地一抖,被醉酒的司理可爱到了。
尝试了几次无果的边程程准备把司理送去酒店。但她自己没带身份证,司理也没带。于是她准备先带司理去自己家拿个身份证,再把司理送去酒店。
出租车停在了边程程家门口,边程程把睡着的司理扶出来。
边程程一抬头,看到了路灯下站着的Al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