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会这么急,但他似乎早就开始准备了,你需要做的就只有等待。
你应该感到开心幸福的,就像一般待嫁的新娘那样。即便是忐忑不安也是未因为对未来的憧憬,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真的在深深惧怕着什么。
可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呢?就连你自己也不知道。
你不是一个善于隐藏情绪的人,安德鲁自然也察觉到了你最近明显的异样。他说你这是婚前抑郁症,为你找来了心理医生疏解情绪。可你知道,你不是。
你鬼使神差的走向了车库,掀开干净的银白色车罩,对着这辆貌似一直被陈放在这里的黑色奥迪出神。
车窗上贴上了单面的黑色保护膜,你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样子,钥匙也不知道被他放在了哪里。
但你能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消毒水的味道。很熟悉,你不止一次闻到过。
你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疯狂的跳动着,空旷寂静的车库里仿佛都是你的心跳声。
躇踌许久,你像是失了魂似的脑袋一片空白,只凭着最后身体的本能找来了一根细长的铁丝敲开了后备箱。
你看见自己用那戴着戒指的左手颤抖着掀开了后车盖,视线缓慢的落在了向里面望去。
“很抱歉,威廉姆斯夫人,您的先生被指控两项罪名,情节严重的绑架罪,以及一级谋杀罪。”
“我们已经拘留了他,庭审之前不可保释。”
门口是西雅图的警方,他们告诉你有一个侥幸生还的被害人指认了安德鲁。
你怔怔的看着他们,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
“很抱歉,夫人。”
“别担心,会没事的,Eve。”
“我的律师告诉我,警方在指认我之前,给那个女人看了两次我的照片。”
“这样一来,我对于她来说当然是相当眼熟了。”
安德鲁不想你担心,隔着玻璃一直在宽慰着你。他的声音依旧是这么的好听,即便是身处在监狱,看起来也依然英俊儒雅,好似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一般。
泪水溢满了你的眼眶,你紧紧握着电话,“我想听真话,安德鲁。”
“抱歉,Eve,其实,是有点糟糕的。”
安德鲁知道自己瞒不过你,抱歉的笑了笑。即便是在此刻,他看着你的目光里依旧盛满了柔情和真切。
他将手放在玻璃窗上,试图去感受你。
“警方早就掌握了我的名字,有人已经跟他们通风报信了。”
你艰难的开口,“你是说,有人把你的名字给了西雅图警方吗?”
“对,我怀疑有人故意陷害我。”
“你知道的,Eve,我有太多敌人了。他们似乎还伪造了一些证据提交给了警方。”
安德鲁的笑容逐渐染上了几分无奈和苦涩。明明是需要被安慰和关照的人,却反过来用温柔的目光安慰着你。
此刻,你好像又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嗵嗵嗵’跳个不调。
“…是我。”
你怔怔的看着他,泪水顺着脸颊一点点流下。
安德鲁有一瞬的失神,他像是没听懂你的意思一般,凝视着你许久。
“Eve,你,在说什么?”
“…是我,是我把你的名字,给了警方。”你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一点点落下。
原本柔情似水的安德鲁仿佛一下子坠入了深渊,整个人都骇人的黑暗和阴沉所笼罩,眼眸中的温情脉脉也瞬间荡然无存。
你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就像是蛰伏的野兽被唤醒了一般,不,或许应该是恶魔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他死死的盯着你,眸底的阴沉宛如沼泽一般吞噬着你。你觉得自己好像被野兽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