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財物來源太過單調,主要還是收收過路費保護費等等,於寨中大小雜事也是恰恰打平,要做突破不是往更大的目標下手便是往其他路線去走。」
「那我們做什麼營生?」這下換翎羽頭大了。
「你們葉家以前家業是什麼來的?」景文問道,心想千萬別是地主。
「田產收租。」翎羽嬌笑道。
這也能中,真是服了。
「好吧。翎羽,那你看我們現在把持的最大資源是什麼?」
「呃,喔!我懂了!」她一拳搥掌,「我們可以走鏢!」
景文稍稍跌了一下。
「我說錯了麼?」見到他如此反應,翎羽不免慌亂起來。
「是也沒錯,倒是我也有些急了。」景文瞇起眼睛,「我本來是想說傭兵之類的,眼下倒不大合適。」
「傭兵?」翎羽歪著頭,不解何意。
果然這個時代還沒有如此概念,至少東方還沒有出現。
「傭兵便是以利益為前提而受僱於人的軍事組織,他涵蓋的範圍很廣,包括殺手,懸賞獵人等等都可以算是,鏢師也能算得罷。」景文點點頭,「不過我們的情況要比鏢局規模大許多。」
「大哥說的,莫不是真正上戰場了吧?」翎羽神色顯得有些驚恐,的確,她要驚恐也是其來有自,和其他山賊打,以這兩股軍勢可以說是小打小鬧罷了,但若是真的與當代的一些正規軍隊,還是不夠看,當時的軍隊有的長年征戰,單就經驗上便贏過很大一截。
「翎羽莫慌,以我們現在的武力看來,要支撐一座鏢局是綽綽有餘,要專職傭兵則言之過早,反倒是我疏忽了。」
「想不到大哥也有疏忽的時候,」雖然是瞎打正著,葉翎羽依然很是得意,「那我們如何開始呢?」
「鏢局的事我不在行,你找公孫先生他們商量去罷,他是護院出身應該比較熟悉這當中眉角,於此同時我便帶人回去尋我徒兒去,看看是接他們來還是怎樣的,也好有個照應,工匠大哥那邊我便帶著王五叔他們父子三人去罷,我用來造子彈槍枝的工具估計就只有他們造得。」
「文哥哥,吃飯了。」話說一半,就見怡柔提著籃子走了過來,她這一叫喚,翎羽竟是瞇起了雙眼。
「文哥哥?」她別有深意的看著他。
「我叫林景文,你莫不是忘了吧?」景文說道,神態自然。
「是,是,我還道是哪家姑娘在喚情郎呢。」翎羽嬌笑著,帶著笑意的眼睛竟是瞪了他一眼。
景文被她瞪得慌,別開頭去。
「什麼情郎,莫要亂說,於怡柔名聲需不好聽。」
爆汗,這招好像在哪裡用過了去,沒招了。
這時,怡柔也已來到兩人身邊。
「大小姐,怡柔也準備了您的份。」怡柔微笑著在兩人身邊張羅起來,一個小籃子裡面竟然放足了四菜一湯,也算是某種魔法了,「兩位在談些什麼呢?」
「我,」
「怡柔妹妹,你這就不對了。」景文正要開口,馬上中了翎羽一肘擊,硬生生地把話吞回去。
「怡柔哪裡不對,還請大小姐明示。」她這幾天都往景文那邊跑,倒也沒怎麼遇見翎羽,還真以為自己做錯事情。
「你這文哥哥叫得,卻還叫我大小姐,旁人莫不是以為你在喚情郎,便是要誤會我欺負你了,怎麼說我也是文哥哥的大妹,你便喚我一聲翎兒姐姐,卻也不為過罷?」翎羽拉著她的手道。
「這可怎麼使得?」怡柔急道,小臉紅噗噗的,實在我見猶憐。
「人家好意你便領了罷,左一句怎生使得,右一句怎生使得,使不得也不會提了不是。」景文大笑,都快以為這是她口頭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