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派了好几个过来,我肯定会求助,就一个,而且还是那种我认真了都怕欺负她的水准。白千羽不喜欢景桓那副小题大做的样子。
哼,你嫌命长?
活了一千多年了,是挺长的。白千羽自信在拌嘴上不输谁,虽然这个过分关心她的景桓真让她觉得不习惯,我觉得对方系统应该一次只能塞一个人,或者出于某些原因这能让她先来探路,如果剑尊被对手攻略,下一步动作就无法预料了。
听着白千羽的分析,景桓结合现有的对系统的了解,不由地赞同,不过很快听出了不对劲之处:攻略剑尊?
嗯。
你们已经景桓知道,如果没有系统的搅和,白千羽未必会向支茂伦出手,但是这次事关重大,就算她不想睡也得睡。
他们应该就快出来了。
回答这个问题应该不占多少时间吧。
迟早的事。白千羽摊了摊手,耸了下肩膀。
让我们把视角转到门内。
师弟,当初你堕魔的症状究竟是怎样的?支茂伦单刀直入的问法,不由地让人佩服卫澄之的忍耐力。
你问这个是来嘲笑我吗?卫澄之的魔纹隐隐发黑。
我夜间出现了奇怪的症状,近一年发生得十分频繁,我想确认一下是不是入魔的前兆。
哈,你也有今天?卫澄之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劲,问道,不会和千羽有关吧。
不。我夜间修炼时在心境平复的情况下出现了灵力乱窜不受控制,经脉像是盘虬在一起般四肢不能运动,现在几位峰主只能在我洞府外轮流值夜。
堕魔可不是这种感觉。卫澄之否认了,你是不是练了什么不该练的,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支茂伦紧锁眉头,觉得自己近一年的修炼状态确实不对,之前的失态可以归咎于自己对于道侣陨落、子嗣陨落、师弟堕魔的反应过大,这一年他自问已经调整了心境,怎么会比之前还要糟糕,结合时间点,他不能不怀疑到姚瑶的身上。
说明,我的推测没有错支茂伦自语道。
怎么回事?
万剑山进了奸细,来路不明,那女子并不像有深厚功底的样子,一来就说我曾经救了她,心生爱慕非要做我的入室弟子。支茂伦有些犹豫,长得还有些像满霏。
卫澄之一挑眉毛:那不是挺好,威逼利诱把那个长得像满霏的女人留在你自己身边。而且你们万剑山这么危险,你把她送过来我很感激,省得她又觉得哪里热闹哪里好玩,给自己招点危险上身。
抱歉师弟,白同修已经答应师妹要帮我们了。支茂伦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满霏的事情已经过去快一千年了,我已经放下了。即便放不下,找一个样貌相似的也是对她的不尊重。
哼。卫澄之不置可否。
我有个计划,不如让白同修也进来吧。
随便。
那位城主可信吗?支茂伦没怎么见过景儒衡,只得向卫澄之探听,他给我感觉有点奇怪。
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可是,对千羽的执着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如果他敢伤害到我徒儿,我肯定饶不了他。
那我也不会放过他,如果发生那样的事。
卫澄之面色阴沉地看向剑尊师兄:你什么意思?
还是叫白同修进来吧。
卫澄之解禁后一开门就发现两人之间氛围紧绷,白千羽难得没有笑一脸淡漠,景儒衡紧锁眉头满脸烦躁,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压下心头的胡思乱想,拉过白千羽的手:有劳景兄在外面照看一下。
无妨。景儒衡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乖徒儿进来吧。卫澄之拉着她的手往里面走,没成想白千羽还没恢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