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么快赶我走?谭文毓站起身笑着打趣。
我这里养了面首,我怕他瞎吃醋。
你啊。谭文毓故作亲密地抬手,似乎想刮一下她的鼻子,却被她往后退了半步闪开了。
白千羽将谭文毓一路送至门口,正打算转身,就看到法无盐步履如飞地冲过来,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千羽!你一定会帮我的吧!法无盐两眼发光,抓住了白千羽的肩膀。
帮你什么?白千羽被她的气势有些吓到了。
我已经空床,啊呸,空窗了这么久了每次回到住处就觉得人生没有意义,白天忙于宗门事务,晚上竟然连个暖床的人都没有,好孤单寂寞冷清。
你好好说话。白千羽扶额。
我好不容易看上的人,绝对要睡一次!
白千羽把法无盐往院子里拉,后者却拽着她往库房走:我空窗得都要得病了,你这里有药!
你要给那个人下药?白千羽瞪圆了杏眼。
合欢宗的女人不能输!
我能问一下哪位幸运儿是谁吗?
嚯嚯嚯,你们才告别没多久呢,虽然是不欢而散。法无盐走进了白千羽的库房,在架子上看到了标签明晰的一排排瓶瓶罐罐,哟,都是好东西啊。
咳,大部分都是康横留给我的。白千羽略略思索就知道了那位幸运儿的身份,可是他也不会为你暖床啊。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啊。法无盐一语双关。
白千羽问道:你怎么会想下药,合欢宗的勾人手段呢?
呵呵呵呵,其实我跟他的关系挺僵的。法无盐尴尬地笑了,我就是想硬上一次,解解馋,好就没开荤了。
白千羽咋舌:你不怕隔天他醒了就把你劈了?
被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有点犹豫了呢!不行不行,你不能打消我的积极性!来来来,给我推荐推荐,有什么好药。法无盐嘿嘿一笑,最好是那种他闻一下就会兽性大发,把我扑倒,嗯嗯啊啊整晚不停的那种。
千岁老人能不能对自己的腰好一点?白千羽笑着轻轻搡了法无盐一把,这一种药效比较温和,是精油型的,你在身上用一些,一推就化开了,是普通情花的成分,没啥缺点,就是你会比他先动情,所以请在觉得不对劲之后尽快找到人把他就地正法;这一种是药丸,推进你的私处,然后自己运功化开,药效比较久,而且可控;这一种是软膏
嗯?法无盐好奇地歪了歪头,咋用啊?
啊不,算了,啊,还是以防万一。白千羽还是把软膏分装在小罐子里塞给法无盐,用在后庭,扩张的
姐姐后面不开张哦~法无盐笑着正想要拒绝。
白千羽一咬牙还是把罐子塞到了她的手里:我希望我的姐妹能保护好自己,听说蛇妖有两根
怎么办,我不想冒险了我好慌啊法无盐一边攥紧瓶瓶罐罐,一边拉着白千羽的袖子。
白千羽吐槽:你把这些东西放下再说这话。
法无盐:嘤嘤嘤,是不是好姐妹,我只是备着以防万一
呵。
千羽,你好冷漠,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法无盐故作娇弱地抱住白千羽的手臂,以前法长老、无盐姐姐喊得可动听了,怎么转眼就变成这样了呢?
你带着这些快走吧,我怕我下一秒写信给山初,说有人对他图谋不轨。白千羽笑着威胁。
走了走了,真怕我一个没注意,就被别人趁虚而入了。
白千羽望着法无盐的背影,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她希望她的朋友们都幸福,就算她们对幸福快乐的定义与世间许多人都不同,她都愿意去守护。她忽然想到了况孟,不知道她跟申屠玉河之间怎么样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