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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醒了。”
恍惚的意识逐渐清醒了过来,你突然发现自己正被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柔软的脸颊也正贴在坚硬且健硕的胸肌上。你寻着声音抬头,正对上一双血红色的眼眸。
“这就是你原本的样子?还真是让我好找。”
拥有了肉体以及绝对的‘独自行动’的吉尔伽美什赤身裸体的站在崩塌的瓦砾之上,怀抱着拥有雪白长发的少女。在你们的身后则是熊熊燃烧着的大火,以及土崩瓦解的城市。形成了诡异的美感。
他的视线扫过你身上一道道仿佛裂痕一般的伤疤,最终落在了你那双毫无杂质的纯白的眼眸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就是英格丽?亚历山德拉吧。”
传说中的纯白之姬,17世纪勒罗斯王国的宝物,最终却因‘不详的天赋’而被肢解并载入史册的亡国公主。
吉尔伽美什注视着你的目光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的宝物,炙热而又粘稠,透着势在必得的征服欲。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你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双手,此时手背上鲜红的令咒已然消失,只剩下了狰狞的疤痕。你变出一双纯白的、由特殊材质制成的手套戴在了手上。
与此同时,你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魔力在你体内流窜。你知道自己终于拿回了自己原本的一切,支离破碎的一切。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你不置可否的从他的怀里跳了下来,见他身无一物,随便找了块长布让他裹住了下半身。
吉尔伽美什轻蔑一笑,“呵,如果连这点诅咒都承受不了还算什么王。所谓王,就是能背负世上左右人的性命,而那个我在生前就背负过了。”
你望着远处崩塌的整座城市,跳动的火光在你的眼眸里辉映着,“成为我的Servant吧,吉尔伽美什。”
闻言,他向你投来了充斥着兴味的目光,“你还真是对那个愚蠢的许愿机执着,就连我都看不透你。”
然后吉尔伽美什也和你一起望向了被大火所笼罩的城市,好像在此刻嗅到了令人愉悦的恐惧和绝望,“不过,就是这样才更好玩。”
话音刚落,你的胸口处就浮现出了一块血红色的令咒。
“说起来,不管你那条忠实的狗了?”
你敛下了眼帘,纯白得仿佛虚无的眼眸里闪烁着晦涩难懂的幽光。无论他是死是活,如今都已经不重要了。
此刻你最需要的是补充饥渴的魔力——你需要人类的生命力。
你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也不要你的猎物了。”
“我现在只对你感兴趣。”吉尔伽美什朝你顽劣的勾了勾嘴角,“英格丽公主,你才是最让我兴奋的那个猎物。”
闻言,你意味深长的笑了。究竟谁才是猎人,你会让他好好的领悟的。
宽大的斗篷出现在了你的身上,遮盖住了你的模样。
“行了,我们该走了。”
在你们离开后,本应死去的言峰绮礼再次睁开了双眸,因失去一切而精神恍惚的卫宫切嗣从大火中救了一个男孩并将其收为养子。
而那个将你视为执念的男人如愿拥有了肉体,但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被彻底抛弃了。
第四次圣杯之战也在冬木市的悲剧中收场,并在不久的将来迎来新的开始。
——十年后——
“啊!”
被你轻抚着脖子的男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整个人像是逐渐被掏空了似的,呈现出只有在尸体身上见过的死气。
随着鲜活的生命力被你全部吸走,脸色已然变得狰狞而又灰白的男人倒在了地上。他到死才明白自己准备劫色的少女根本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大小姐,而是以吸食生命为生的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