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盯着刚射出精液的铃口发愣。
他又有精神了,这回要怎么做?她开始回想秘戏图的内容。
玄华没料到自己会有纵欲的一面,对上她怔忪的模样又更显心慌,他遮住下身,难忍羞怯的道:「许是最近憋久了…妳别介意。」
这阵子顾及童镜的伤,他只能靠自渎的方式给药,大抵是因此导致心里未获得满足,才会想在今日弥补回来。
童镜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取过床头的瓷瓶,握在手心。
「药水…能不能擦在这上面?」她摸了摸俏挺的男根,羞涩道:「这样就不怕…落红。」
玄华突然感到呼吸不顺。
她竟然想把珍贵的第一次给他。
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