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他只要能伴她左右,就是最大的幸福。
而他总觉得,自己为了这一刻的幸福,等了很漫长的岁月。
他的回应又惹的她心动不已,花径一阵阵绞吸,他终是耐不住这番刺激,低吟着在她体内释放。
花心被灼烫的精液浇灌,童镜只觉腹部一酸,一股蜜潮便冲刷而出,将两人交合处打湿。
他们拥抱着,感受彼此高潮的余韵。
但没多久,童镜又感觉到体内的男根有复苏的迹象。
「你…」她美眸圆睁,对上男人仍带着欲念的眼。
但影出只是轻吻她,接着撑起上半身,缓缓退开。
「今天就这样吧。」考量到这是她的初夜,影出不想太过躁进,也怕自己克制不住需索的伤了她。
他下床,依着以前的习惯拿了盆水和布巾来。
童镜看着他的举止,觉得自己更喜欢现在的影出。
保持着以前的习惯、方式,但是眼中沉抑的情绪和压迫感没有以往强烈。他仍飘逸清俊,但已不是挟带冰渣子的寒冽厉风,而是更为自由洒脱的疏狂。
她笑着,毫不遮掩心中满溢的爱。
影出曲起她的腿,打算为她清理。在见到被襟上的落红时,他有一瞬红了眼,动作也更轻柔了。
「我定不负妳。」他抬眸,许下承诺。
童镜点头,泪花更甚。
她想起在湘庄的日子,那时他也是如此郑重诚恳。
她爱他的狂狷,爱他不轻许诺言,爱他一诺便是一生。
是呀,哪怕是中了缚魂术,他仍是坚持本心,回到她身边。
她心中一动,献上潋艳红唇,两人的气息又重新缠绕在一起。
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