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凸起的红印处用力按压。
江淼差点哭出声,咬牙低哼,疼。
纪炎观测片刻,收回手,淡声道:没伤着骨头。
话说到这,他顺手拧过那只瘫软在角落,已然报废的高跟鞋,安静的放在她身侧,鞋子要看场合穿,中招了,难受的是自己。
他的眼睛没有温度,声音更是冷冽严厉,再温暖的话从他嘴里出来,比当头一盆冷水还浇的人心灰意冷。
江淼没应,低头不看他。
他身上的对讲机时不时发出噪杂的人声,纪炎沉声应答,目光一直锁在她身上。
头顶的烟雾逐渐散去,演习中的学生们也已光速离开教学楼。
空荡荡的楼道,只剩他们两人。
良久,纪队长轻声叹息,低头询问她,能走吗?
江淼点头,应该可以。
男人拽紧她的胳膊往上一拉,她感觉自己在他手中就跟绒布玩偶似的,轻而易举的被他提拉起来。
站是勉强站稳了,可当她试探着往前挪一步,受伤的脚根本承不住力,撕裂般的疼意入侵到骨肉里,她脚一软,跪地的前一秒被男人打横抱在怀中。
江淼瞪着圆溜溜的眸子,话音全散,你...做什么?
男人言简意赅,节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