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睡到现在,脑子晕沉沉的,听她说话更是头疼脑胀。
谁?
就上次在火锅店,我遇到的那个男人。
茉莉揉着乱糟糟的头发从床上爬起来,嗓音嘶哑,这么巧?
她猛灌了一口水,擦擦嘴角的水渍,调侃道,是天桥上贴膜给你打了折,还是网约车拼车凑一对呢?
江淼一听她阴阳怪气的腔调就心闷,柔声道:你好好说话,我没开玩笑。
茉莉摸了根烟,点燃,深深吸了口,你说,我洗耳恭听。
接下来的五分钟,江淼用丰富的词汇量将下午发生的事描述给她听。
听到最后,茉莉掐灭了烟,起身走到窗边,她猛地拉开窗帘,屋外燥热刺眼的光源汇聚在她身上,她眯了眯眼,抑扬顿挫的哦了声。
这么说,还真是个当兵的。
江淼点头如捣蒜,想说的话刚滑过喉,那头已控制不住的开启几连问。
那.....你对他了解多少?学历,年薪,名下资产,这些知道吗?
江淼被问懵了,缓慢眨眼,我...
茉莉言辞犀利,我问的再俗一点,他户籍哪里?家里几口人?父母做啥的?
小姑娘嘴0成一个圈,彻底傻眼了,几秒后,她弱弱出声,我...我没想那么多....
事实上,一谈起这个话题,江淼就深感遗憾,如果当时没人来找他,兴许他们能安安静静的聊会天,那么自己对他的了解,也能更深一层。
不像现在,除了他的名字和工作,其它的,一问三不知。
茉莉沉沉叹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跟我这表演少女怀春的戏码,姐姐,你16岁未成年吗?
江淼难得硬气回嘴,可你说的那些,我都不在乎。
那你在意什么?
身材?尺寸?还是扎实的床上功夫?
茉莉被逗笑了,如果你的标准是这样,那我觉得,这事靠谱。
江淼羞红了脸,身材尺寸这类暧昧的敏感词她压根不敢往脑子里去,一过脑,便止不住的胡思乱想起来。
她依偎在他怀中,抬眼便能瞧见他线条粗硬的下颚线,看他喉间凸起的软骨上下滑动,难以言喻的性感。
他温热的手握住她的脚踝,掌心的厚茧磨蹭着娇嫩如玉的肌肤,微微刺痛,却又说不出的温暖,让人心安。
淼淼?
某女还沉静在羞羞的自我世界里,无法自拔。
茉莉开吼,江淼!
啊。
她如梦初醒,结结巴巴的回,怎,怎么了?
茉莉停顿一秒,音调忽地拔高,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我去,你来真的?
江淼被问的心慌意乱,我有点困了,先挂。
你挂个试试?
你把话说清楚,是不是那破消防员给你灌了失心散,弄的你现在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的?
才不是。
她梗着脖子据理力争,你别总把人家当坏人看待。
茉莉轻蔑的哼了声,转身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豪迈的用牙齿咬开,边喝边说:叫什么名儿,报给我,我帮你查清他家老底。
江淼闭嘴,沉默不语。
淼淼?
嘟嘟嘟嘟嘟...
茉莉举着手机呆愣几秒。
操,xxxxxx....
江淼伤的不算重,养了几日,便回学校报到了。
她的日子过的平淡如水,只是偶尔见到班上两个小霸王时,会依稀想起那个炎热的午后,男人穿着工整的迷彩服,浓眉黑眸,眉宇间英气尽显。
她没有刻意去打听过他的消息。